鞑子缺粮,这肯定是拿钱来买粮了。”
“难怪鞑子能撑这么久……当初柳玉宗就说大乾有人通敌,果然是真的,”薛红衣悲愤不已。
“宁老大,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杀出去,干他娘的!”胡巴跃跃欲试。
“这里流民太多,动起手来,这些鞑子肯定会滥杀无辜。”
“他们一时半会见不到粮食,不会走的,你们几个盯紧他们,我去找张权贵。”
说完,宁远身形向后一退,悄无声息地没入夜色。
……
“这帮鞑子出手可真阔绰,二十担发霉的粟米,就换了三个金锭子……发财了,发财了!”
回去的马车上,张权贵摸着怀里的黑布袋,用牙咬了咬其中一个金锭,心情好到了极点。
忽然,行驶中的马车停了下来。
张权贵眉头一皱,“干什么?为什么停下?”
车帘外,车夫没有回答。
“嘿,你今天也成心跟我过不去是吧?你……”张权贵猛地掀开车帘,正要探头。
下一刻,一柄冰凉的东西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压裙刀。
明晃晃的刀尖,逼得张权贵缩回了脖子。
“宁……宁军爷?你这是做什么啊!”
是宁远。
“那一万两银子我已经让人在准备了!而且我今天可是在施粥行善啊!”张权贵看着额前的刀尖,吓得浑身发抖。
宁远眯着眼睛,冷笑,“张权贵,你挺有本事啊。我都想跟着你一起干了。”
“宁军爷您这是什么话……快把刀挪开,这玩意儿可不长眼……”张权贵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宁远瞥向他手里紧攥的黑布袋。
张权贵察觉他目光不对,本能地想往身后藏。
宁远手更快,一把夺了过来,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三个黄澄澄的金锭。
“你……你做什么?那是我家祖传的!还给我!”张权贵急了。
“祖传?”宁远翻过金锭,底部刻着几行弯弯曲曲的文字,“你家祖传的金子,底下刻的是鞑子文?”
“这……”张权贵一看,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还是说你老祖宗是鞑子?”宁远的笑容彻底冷了。
张权贵吓得噗通跪在车厢里,“宁军爷,我、我刚刚开玩笑的!这金子是我捡的!您喜欢您拿去,算我孝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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