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墙头草。
可如今看来,他狗日的比白虎堂还该死。
张权贵看到胡巴举着刀冲了过来,顿时就给吓尿了。
“宁军爷饶命啊,饶命啊,还请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我该死,我该死啊,我真不是个东西啊我,”张权贵疯狂扇着自己,吓得几乎要晕厥。
宁远一笑,见目的达到了就给了胡巴一个眼神。
胡巴冷哼一声,顺势将刀给收了回去。
“看在你狗日的认错态度不错,行,老子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我说条件,你觉得可以就点头。”
“好好好,不管宁军爷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宁远笑眯眯道,“你别急着答应这么快,万一我说出来的条件,你不想答应呢?”
“这...这还有什么比我性命更重要的,你说是吧宁军爷...”
“你悦来酒楼这些年应该赚了不少银两吧?”
宁远身体前倾,“我那帮兄弟如今为了你在黑水边城受苦,不如这样,你拿钱出来犒赏犒赏他们如何?”
“行啊,这是应该的,”张权贵擦了擦额头冷汗,肥胖的脸上挤出如负释重。
“那应该拿多少?”
宁远笑了,看了一眼薛红衣。
薛红衣抱胸冷笑,“那要看你的命值多少了。”
“这...”张权贵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咬牙伸出手,“一千两如何?”
“哟,这么阔绰啊?”宁远眼睛一亮,“你狗日的,看起来没有少发财啊。”
可下一刻,宁远话锋一转,“不过你的命就价值这么一点?”
张权贵面露苦涩,“宁军爷,现在这生意不好做啊,我身家性命就这么多了。”
“你确认?”
“确...确认。”
“来,那啥,胡巴,之前让你在悦来酒楼拿出来的账本给我看看,”宁远忽然道。
此话一出,张权贵吓得一哆嗦,赶紧抱住了胡巴的大腿。
“宁军爷,我忽然想起来了,我...酒楼好像还有富余的,这样,我拿出一万两犒赏兄弟们怎么样?”
“你不是说没有吗?”宁远道。
“这...”
见张权贵那死了妈的脸,宁远心里就别提多爽了。
狗日的,当初坑自己,他就憋着一股火。
如今新仇旧恨一起报,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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