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一千八百两有余。”
“依我看,最迟明日,存货便清,不知下一批货,宁神医何时能够备妥?”
宁远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我会尽快安排。”
“哦对了,另外,县衙赵县令那边,还需聂老板费心,打点一下。”
“我估摸着,咱们这里动静,他迟早会知晓。”
“宁神医放心,”聂雪抚摸着重新跳回她膝上的白猫,语气从容。
“昨日您走后,我便已备了份薄礼送去,算是提前打个招呼。”
“让你破费了。”宁远道。
聂雪浅笑嫣然,目光清澈。
“你我既为同道,共图大计,又何须分彼此?”
“这些都是应当的,”聂雪说话时,眼波柔和,一直盯着宁远。
那有敬佩又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含苞待放。
这看的宁远就有些不自在了。
这聂雪不会是喜欢上老子了吧?
那不可能。
自己就是一个猎户而已,她家境好,身段脸蛋更是比得上自家颜值最高的老三。
离开云锦庄时,宁远特意留下猴子等三名得力兄弟,护卫聂家姐妹安全。
回漠河村的路上,胡巴摸着络腮胡,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姑爷,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胡巴犹豫着开口。
“说,”宁远看向他。
“我瞧着那位聂老板,言谈举止,不似寻常商贾之女,更不像是小门小户出身,”胡巴压低了声音。
“哦?何以见得?”宁远其实也有所察觉。
“她的口音…细听起来,倒有几分扬州那边的韵味。”
胡巴道,“扬州那是前朝的繁华盛地,出美人的地方,听说如今大乾宫里的好些妃嫔,祖籍都跟扬州有关。”
“只是…”他叹了口气,“‘扬州瘦马’的传闻,姑爷可曾听过?”
那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如今扬州地界被那八大门阀中的王氏把持着,聂老板一个女子,却有如此胆识和财力,一心要…做这掉脑袋的买卖。”
“我寻思着,怕不是与她在扬州的过往有些关联?”
宁远闻言,脚步微顿。
“扬州瘦马”他自然知晓。
那是对被自幼培养、用以攀附权贵的女子的蔑称。
他咂摸了一下嘴,没有接话,心中却对聂雪多了几分探究与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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