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他一脸,
“你事儿还不少,你咋不说要咸鸭蛋呢?”
“老婆子,你腌咸鸭蛋啦?哎呀,那还说啥了,要说这大碴粥最配的,还得是咸鸭蛋啊。”
“呸!你个死老头的,想的还不少,啥年景了,我上哪儿给你整鸭蛋去?你看着家里养鸭子了?就这几个小鸡我都快养不活了。”
看着老太太又开始了熟悉的牢骚,老爷子瞄了一眼孙子孙女,很干脆的转移话题,
“咳,那个,对了老婆子,我突然想起来,老陈头刚才说,他那儿有点儿粘苞米,问我要不要,他想换点粗粮,刚上冻那会儿,你不是还说想吃粘豆包吗?
我去找他换了,现在泡上,明个儿早上就能磨面子,回来发面,下午就能包了,明儿下午晚点吃饭,就吃豆包,你再弄个酸菜汤,哎呀,想想就美呀!”
许知桃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题是怎么跳到酸菜汤上来的,老太太很明显已经被转移了注意力,很是就惊喜的问道,
“粘苞米?他咋有那个?在园子里种的?”
“不是,说是公社那边有人找他看病,用这个抵的药费,谁知道到家才看出来,这是粘苞米。
这玩意儿不好做,他就想换点儿粗粮,这不,就找上我了。”
这倒也不奇怪,整个村里,就那么几个有出息的人,其中,又以许永清最为出名,要说这许家坳谁家最后断粮,那肯定非许家莫属。
老太太已经忘了刚才的斗嘴了,
“那他有多少啊,能有十斤吗?再配上十斤笨苞米,二十斤也能出不少豆包,咱们几个差不多能到过年,晚上孩子饿了,往炉盖子上一烙就能吃,也能多个嚼谷。”
老爷子笑眯眯的伸出三个手指头,
“三十五斤。”
“多少?”
老太太震惊了,
“不是,他真有那么些吗?”
“要真有三十五斤,再配上三十五斤笨的,七十斤豆包,这可真是不老少,要是他们走之前包了,还能给他们都带一些,”
老太太看了眼桌子上刚拿回来的救济粮,随即拎起来就往外走,腿脚那叫一个利索,
“行了,我去给你找苞米,你赶紧去换去,这两天就回来了,回来让他们都过来吃一顿热乎的。”
话没说完,已经看不见人影了,许知桃佩服的朝老爷子竖起了大拇指,
“爷,还是你了解我奶啊!”
老爷爷嘿嘿笑,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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