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不停,且‘福来了’三字不停回荡李十五耳畔,近得仿佛贴在他耳边一样。
“狗日的,这是你自找的!”
李十五双目猛然一瞪,继续隔门开骂:“粪土封你死人唇,柴刀立作斩鬼墩。敢再叩门半声响,爷抽你脊点天灯!剥你伪‘福’糊粪纸,剁你残魂喂厕神……”
“徒儿,何为厕神啊?为师听糊涂了!”
“蛆啊,这还用问?”
敲门之声,愈发急促,似‘福来了’被激怒。
李十五却是摇头晃脑:“此诗名为《斩福诗》,乃是黄妃所作,你若问黄妃是谁?呵呵,爻帝后宫之中一贱妃罢了,或是被冷落太久,导致性子疯癫……”
“徒儿,要不咱们真开门试试吧!”
“老东西,劝你别多事!”
李十五低骂一声,而后口中继续胡乱编排:“…黄妃那日醉酒,提笔便写此诗,说是要斩尽天下假福、驱散满门晦气,字字如刀,句句带血。”
“怎么,这就气了?”
“有本事,摘了那黄妃一颗项上人头去啊……”
李十五神态颇稳,几次三番下来,他笃定一事,那便是不开门,不迎福,一切相安无事。
可若开门。
这道人山最诡异几祟之一,并非空穴来风。
“咔嚓”一声响起。
竟是李十五骂够了,干脆将柴刀取出,一刀给自己脑袋剁了下来,他是怕福来了耍什么诡招诱他开门,故一刀封喉自己,不听不闻不想。
“咚咚咚……”
倒是门外敲击声并未因其自戕而停歇,反而像被激怒一般,节奏越发凌乱,夹杂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似有人用指骨在硬生生抠着门板。
匆匆之间,一夜已逝。
李十五站在门口,盯着门上一道道爪痕,上面还黏着几缕暗红好似干涸血迹般的玩意儿。
他捏着下巴,沉思道:“这福来了,是彻底缠上我了?”
“徒儿啊,万一人家……真是在送福气呢?”
“福气?丧气还差不多。”
老道搓着手,振振有词道:“可是徒儿,昨夜有为师坐镇,以为师之运势,不可能这第一夜就被一只大祟给寻上门来啊!”
此话一出,李十五瞳孔瞬震。
二话不说,埋头朝不远处司命府邸而去。
不久后。
一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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