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但凡不沾一点原罪的人,能把日子过起来就已经是奇蹟了,但凡是能发家,闯出名头来的。
呵呵!就没有几个不带点脏水的。
接著贾政华正炸裂的话出来了:“我觉得,那条白蟒似乎是像条幼蛟,还有那鱷,也不一般鼉龙,鼉龙,又怎会是一般的鱷鱼!”
贾庭耀有点无语了,要不是知道爷爷的秉性,他现在都得叫救护车了,最少也得拉到医院去看看,別得了失心疯什么的。
明明就是一条白化的蟒,还扯上蛟了?白化蟒虽少见,世上也不是一条两条的,出得起钱,弄一条是什么难事?要是蛟,那不是大路货了么。
贾政华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骇人,於是笑了笑说道:“可能是我心態出了问题,怎么可能,十年成蟒,千年成蚺,万年成蛟,其中要经过多少凶险,化过多少天劫,没有天地造化,怎么可能!————”
听著爷爷絮絮叨叨的,贾庭耀更加担心爷爷的健康了。
看著旁边的孙子,见他一脸的担心,而且是发自內心的关切,贾政华心中一暖,笑道:“我没事,我和你说个故事,我的故事。
那年我十三岁,下放到了蜀地的农村,山沟沟里一个村子,同时下放过去的还有十来个人,我最小但傻大胆儿,村子外面七八里的地方有个破道观,里面住著一个疯疯癲癲的老道士,本地人都害怕他,但我不怕,不光不怕还挺好奇的,时常偷了村里的猫啊狗啊的,去找老道士一起吃。
老道士教了我不少,乱七八糟的很多像是胡言乱语,那时候这些东西都属於四旧,像是相石术,哪还有人肯学,一听到这些东西就恨不得捂起耳朵,但十三四岁的我哪怕这些————”
贾政华说到得意处,脸上非常得意:“別人不乐意学,畏之如虎的东西,我学了,当时没有想到,就凭这点小本事,大环境一变,原本的糟粕,竟成了谋生的手艺,真是让人没有想到!”
贾庭耀有点惊诧,他从来没有听爷爷说过这事儿,內心也不太敢相信这事。
爷爷就不会忽悠自己?
他是个心智正常的人,而且到现在他也没有看透爷爷。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明天和荀家兄弟谈,把价格抬一成,不,一成五!和那个荀展交个朋友”。
贾政华仅是看了一眼孙子就知道这小子心里琢磨什么呢。不过他並不介意,自己这一身本事终要传给他的,至於其他的儿孙,唉,不是呆愚,就是心术不正,教了反而是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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