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得禄没兴趣欣赏成家老子管教儿子的大戏,冷声道:“成老板,你要教训儿子领回家教训就是,不过成少在这里的消费,还请成老板给结一下。”
家丑不可外扬,成驰也不打算在这里教训儿子,拱手道:“今天犬子多有叨扰了,他在此地消费多少,成某叫人打酒店卡上。”
田得禄接过财务递过来的消费账单,瞧了一眼,心情大好,对成家的态度有所回暖:“成少今晚在我们酒店总共消费两亿三千二百万,给成少抹个零,就两亿三千万吧。”
“行,我马上让人把钱……”话说到一半,成驰卡住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田经理,你刚刚说多少?”
“两亿三千万。”
“啥!”成驰露出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吃顿饭能吃出两亿三千万也是旷古烁今了,天顶酒店再怎么黑也不能黑成这样吧。
“田经理,你在开成某得玩笑吧。”
田得禄微笑递过账单:“账单上清清楚楚,成老板,您过目。”
成驰一把夺过近两米长的账单,从上到下扫视起来。
天顶酒店的账单很详细,从上到下罗列清晰,成驰扫了一眼,他妈的成俊飞这逆子点了五百多道菜。
其实天顶酒店就算贵,大部分菜也都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菜品定价从888到十万之间,但沈言点菜的时候把价格五千以下的那一百多道全部排除在外了。
即便如此,五百多道菜里还是有四百多道价格还算能够接受,总共加起来也就一千多万。
坏就坏在剩下的那一百多道,这一百多道菜单拎出去都是绝对的大主菜,单道菜的价格大多在几十万,当初朱岳生日宴也不过是一桌点一道大主菜。
结果沈言全给点上了。
成驰越看越是心惊,手上力道不由加重,账单都要被他捏破了:“田,田经理,这道菜价格不对吧,这个,这个一道菜品要三百多万,你这菜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田得禄一笑:“金子银子可没这么金贵。这道菜是我们店的镇店菜之一,总共八道,号天顶八臻,涵盖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山间种的,您往下看,三百万是八道里面最便宜的一道,最底下那道猛虎下山才是重头戏。”
“猛虎下山……”
成驰苦笑,他就曾被人称作赤龙省猛虎,但这会儿别说下山了,就是下炕的费劲。
成家不是拿不出两亿三千万,可拿出两亿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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