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杂志,但眼睛看着窗外。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异常的灿烂。
“你回来了。”
许三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赵玉墨的脸色比三个月前圆润了些,肚子已经很大,但精神很好。
“什么时候能生?”许三轻声问道,将她的一只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医生说就这两天。”赵玉墨感受到了他的关怀,“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上次电报,萧雅姐说你在港岛很忙,天天脚不沾地的。”
“再忙也得回来,又不是太远。”许三说道,“你这是第一次生产。”
赵玉墨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她知道他说的是第一次亲眼看着孩子出生,她也知道他在米国已经有一个孩子,那是唐令仪生的孩子,只是那个时候,他还在缅甸打仗。
“你紧张?”赵玉墨感受到许三手掌偶尔会有轻微的抖动,于是问道。
许三想了想,点头:“有点,难道你不紧张?”
赵玉墨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我可不紧张,就是有些兴奋和期待。”
“怕不怕也得分场合,哪有真铁石心肠的人。”许三说道。
他说不出来为什么,打仗的时候,面对枪林弹雨,面对生死一线,他从来不想太多。但此刻坐在这里,等着一个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他忽然觉得心跳比平时快。
有为新母亲的担忧,也有对新生命的期待。
赵玉墨轻轻靠在他肩上:“有你在,我现在紧张都没有了。”
两天后的下午。
许三在病房里陪着赵玉墨。
两人轻声的聊着天,窗外阳光很好,有鸟在叫。
赵玉墨忽然皱眉,手按住肚子。
“怎么了?”
“他...他……好像要出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
在许三招呼下,护士冲进来,医生也来了,赵玉墨被推进产房。
许三被拦在门外。
站在产房门口,第一次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干什么。
看了看四周,走廊里有几把椅子,但他坐不住。
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花园,又走回来。
来回走了十几趟,一个护士看不过去,端了杯水给他。
“先生,别紧张,第一胎通常会慢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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