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说,昨晚让你送人去医院你不去,我只能自己去,这不是被冻的有些感冒。”
贺云天“噢”了一声,不再搭理陈丽华,这让他难受无比。
看着他还杵在一边,贺云天道:“别光看着啊,还不去屯子里通知一下,谁家的山货没卖抓紧来,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陈丽华气的吹胡子瞪眼:“老子真是欠了你的。”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转身往屯子里走去。走到半路才想起来,还有事跟贺云天说,刚刚被气的糊涂了。
现在也不急,等过一会再说也一样。他也没有挨家挨户通知,谁知道还有谁家有山货。
他找到一个民兵家里,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把事情安排给了民兵。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整个靠山屯,除了贺云天那个刺头不服管教,其他人只会暗中使绊子,明面上的安排还是会服从的。
陈丽华回到大队部门口,就要往贺云天身边靠。
他嫌弃的说道:“老陈,你离我远一点,不知道感冒会传染,还是你想让我也跟你一起感冒?”
陈丽华被他说的满脸尴尬,靠近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你有事就直说,我耳朵好得很?”
陈丽华想了下说道:“云天,你看这知青生病的事情怎么办?”
“就这样办呗,要不你联系一下他的家人,看看他们那边怎么办的。实在不行,就按照我们靠山屯的风俗办。”
陈丽华一开始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想了几分钟才想明白。笑道:“你小子的嘴可真损,他只是发烧感冒,距离死还差很远。
我是说医药费的事情,他的衣服是你家狗撕坏的,这个责任你可逃脱不了。”
“我说老陈,你没毛病吧,你就应该留在医院,治好再回来。你看到是我家分狗撕坏他衣服的了吗,你有人证吗?”
这一下把陈丽华问的死机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谢东成是去贺云天家偷东西,才被狗追着咬的,但是那小子一口咬定没有人证,这就定不了他的罪。
现在贺云天也来这套,你谢东成要是能够找到人证,是我家狗把你的衣服撕坏的,我就给你付医药费。
这就是打死谢东成,他也不敢承认,这弄不好是会去蹲笆篱子的。
陈丽华道:“现在是屯子里垫付的医药费,你要是不出......”
“老陈啊,我又没有花屯子里一分钱,你这个钱就不应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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