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不轨、为非作歹之徒。
这些,他自然无法明说,但那份笃定,却让张铁柱莫名地感到信服。
张铁柱扔掉烟头,用脚碾灭,忽然想起正事,忙道:
“冬河,还有个事儿要跟你商量。按咱们村里老人传下来的规矩,突遭横祸的青壮年,为防尸身不宁、冲撞活人,讲究当天就要下葬。”
“大根叔年纪虽不算青壮年了,但也是横死,按老传统,在家停灵不能超过三天。”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按理说明天就得下葬。”
“可我瞅着刘婶子和大勇那样子,伤心得很,怕是还想多留大根叔两天……”
陈冬河闻言,眉头微蹙,略作思索后问道:
“村里已经有很多人来说这个事儿了?”
张铁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点了点头:“是啊,几个辈分高的老人都提了。”
“你也知道,这规矩不知传了多少代,很多人都信这个。”
“甚至……甚至昨天就有人私下嘀咕,说横死的人不该停这么久。”
“要是强行违背大伙儿的意愿,多停几天也不是不行。”
“但就怕以后刘婶子和大勇在村里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被孤立。”
“他们家以后没了顶梁柱,很多地方还得指望村里乡亲帮衬呢!”
陈冬河轻轻叹了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气息。
他理解这种传统在乡村的强大力量。
有时候,它甚至比明文规定的法律更能约束人的行为。
“既然村里大部分老人都这个意思,那……就入乡随俗,按规矩办吧!”
“强行留下,除了让刘婶子他们多伤心两天,也确实可能影响他们以后在村里的处境。人言可畏啊!”
张铁柱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定在明天上午出殡?我去安排人手,通知吹鼓手,还有挖墓坑的事。”
“嗯,铁柱哥,辛苦你了。”陈冬河点点头。
张铁柱因为父子二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在老张家的辈分虽然不算高,却颇有威望,办事也稳妥。
由他出面操持这件事情最合适不过。
毕竟论起来他也是张大根的侄儿,且未出五服。
第二天,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
上午巳时,村里的八个青壮年抬着厚重的柏木棺材,缓缓从张家大门里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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