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坐下,将一包特意带过来的糖果点心放在桌上,另外还搭了两斤半肥瘦的野猪肉。
他也没多绕弯子,直接问道:“宋叔,东西你跟婶子收好,就一点心意。来根哥不在家,我娘特意让我过来看看。”
“另外,我也确实有点事儿要跟您打听一下。”
“我听屯里人说,来根哥这过年也没回来?他出去打工以后,给您老寄过信没?”
现在村里人出门,都得通过村大队开介绍信,所以谁出去了,去了哪儿,大致都知道。
宋来根和刘素芬当初并不是一起走的,前后差了十来天。
为了避嫌,对外说是宋来根看别人出去打工能挣钱,也动了心思,想出去闯闯。
宋老头叹了口气,混浊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思念:
“寄过两回信。头一回是说找到活了,在建筑队当小工,虽然累点,但一天能挣块儿八毛的。”
“第二回寄了五块钱回来,说是让我和他娘买点米粮肉油啥的,好歹过个年。”
“我和你婶子都这把年纪了,乡里乡亲又照顾,在屯子里能有啥花钱的地方?钱都给他攒着呢!”
他说着,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炕席的边缘,那手掌上满是老茧和裂口。
“上回信里说,年根儿底下工地忙,可能赶不回来过年了,等开了春再回。估计是工期紧,走不开吧!”
宋老头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儿子在外“干大事”的自豪,也夹杂着些许无法团圆的担忧。
“现在国家到处搞建设,我那儿子也算是个工人了,给咱老宋家争光哩!”
“就是……就是这人不在跟前,偏生咱们福薄,那臭小子跟赵桂花折腾这么些年,又没留个一儿半女的在家里。”
“你婶子天天念叨,念叨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指了指里屋,隐约能听到里面有老妇人低低的咳嗽声。
陈冬河心里琢磨着,宋来根既然寄了信回来,还说了不回家过年的缘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他和刘素芬在一个地方,刘素芬却莫名失联,这就有些奇怪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安慰道:“宋叔,宋哥这是给国家建设出力呢,忙点是好事。”
“估计是工程紧,抽不开身,或者是路上不方便。”
“您和老婶子放宽心,他在外头肯定能照顾好自己。”
宋老头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什么,问道:“冬河,你来找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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