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你……你刚才那一下,用的是缝衣针。你还懂暗器。”
他想起之前报告里似乎模糊提到过,陈冬河在对付某些小型威胁时,用过钢针之类的东西,当时还以为是以讹传讹。
陈冬河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随手从怀里摸出一根用来缝补衣物的钢针,比常见的略长些,在篝火光芒下闪着寒光。
只见他手腕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抖,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轨迹,只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残影。
嗖!
一道极其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短促而急促。
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二十米开外的一棵老松树的粗糙树干上,一根明晃晃的钢针已然深深钉入树皮之中,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在那锐利的针尖之上,竟然穿着一根枯黄卷曲的松针!
篝火旁,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冬河那看似平凡无奇的身上,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刀法如神,枪法通玄。
现在连这近乎只存在于武侠小说里的暗器手法,也如此信手拈来,举重若轻……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到了这位年轻猎人的极限。
此刻才明白,之前的认知是多么的可笑和坐井观天。
陈冬河看着他们眼中那混合着极致敬畏,狂热崇拜与深深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知道立威与展示的目的已经彻底达到。
他话锋一转,也顺势提出了自己的一个一个合情合理,充满了人情味儿的要求。
“贾老爷子。”陈冬河看向老贾,语气带着商量,“眼看着没几天就过年了,村里都开始熬糖瓜,扫屋子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训练我肯定不耽搁,上午下午都成,但我能不能每天训练完了,回家去住。”
“家里的事情就爹娘和媳妇儿小雪三个人张罗。过年事儿多,采买、收拾、准备年货,我想多搭把手,多陪陪他们。”
“您和古教授要是不嫌弃我们乡下地方简陋,也欢迎到我们村里过年。”
“虽然比不得城里条件好,但热闹劲儿足,年味儿浓,乡亲们也热情。”
“我知道营地这边离不开人值守,战士们辛苦,到时候我多打些野味回来,给弟兄们也添几个硬菜。”
“咱们就在这山脚下,热热闹闹过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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