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地捕捉到了陈冬河最初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犹豫。
那犹豫虽然短暂,却如同平静湖面下悄然划过的一道暗流。
他心中明了,陈冬河并未完全说实话。
至少,有所保留。
或许关键之处被他刻意模糊或替换了。
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古教授的心头。
有无奈,也有些许失落。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止一次在危急关头救过他的性命。
身手不凡,心性也颇为正派、善良。
他不能,也不愿去逼迫对方。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得已的苦衷。
他想起老贾之前劝他的话,心中暗叹一声。
一旁的老贾见状,适时地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
他拍了拍古教授的肩膀,语气豁达而带着几分劝解:
“老古啊,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凡事不必追根究底,钻了牛角尖难受的是自己。”
“谁心里还没点不能与人言的秘密。或是祖传的训诫,或是个人的机缘,这都很正常。”
“咱们这趟收获已经够大了,几十朵七彩灵芝,品相完好,足以解决大问题,挽救多少同志的生命和健康,这才是顶顶要紧的正事。”
“你看冬河这孩子,出来时棉袄棉裤都丢在洞里了,就这身单薄的秋衣秋裤,浑身上下能藏住什么。连块小石头都能看得分明。”
“他要是真拿了什么特别扎眼的东西,还能瞒过咱们这些老眼睛?!”
“我看呐,就是那些黑蛇守着那入口成了精,被冬河不小心触动了,这才发了狂。”
陈冬河心中暗赞老贾眼光毒辣,心思缜密。
他之前故意脱掉臃肿的棉衣棉裤,只穿着被汗水浸湿而紧贴身体的单薄秋衣秋裤出来,就是为了此刻。
让所有人都能直观地,毫无怀疑地看到他“身无长物”。
除了那柄老贾赠送给他的武士刀和这一背篓灵芝,再无他物。
古教授闻言,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扫过陈冬河那身确实无法隐藏任何大件物品的衣着。
甚至能透过湿透的秋衣隐约看到其下结实的肌肉轮廓。
确实,除了那柄武士刀,他身上下再无他物。
内心再次叹了口气,他知道,有些事强求不得,再问下去,反而显得自己不通人情。
或许真如陈冬河所言,关键就在于那入口本身的神秘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