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齐诗语的头顶,转动着她那张脸,细细琢磨了翻,不解地问:
“季铭轩那张棺材一样的死人脸,就那么好?”
齐诗语拍了拍他的手臂,把自己的脑袋从他的操控下面解救出来,没有正面回答他的疑问,只好奇地道: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的话,过来捞我?”
褚安安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又伸出了两只手指头抵着她的额头,往后推:
“坐好了,我要开车了!”
齐诗语见他开始系安全带了,老老实实地坐好了,褚安安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才开口,道:
“老爷子,有一天早上两个小战士抬着他的轮椅下楼,他突然念叨了一句小瘸子,然后就对你的事情起了兴致,找人调查一番后气到三天不吃饭!”
“啊?”
这结果始料未及,齐诗语有些傻眼了,不禁感叹道:
“看不出来呀,那小老头气性那么大干哈?”
褚安安反驳一句:
“你怎么不说,是这个时代的你过得太窝囊了!”
“我那是因为记忆缺失,没有归属感,你看我这个完整形态,谁敢来招我?”
齐诗语嘚瑟的晃了晃拳头,又催促地道:
“所以,老头子肯定是多出了一段关于和我一起的记忆?”
褚安安没有否认,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道:
“老头子可能有东西留给了你。”
“什么东西?”
齐诗语面露好奇,褚安安不说话,点火,离开。
他们的车离开不到半小时,季铭轩驾驶着车匆匆过来了,刚好停在了褚安安方才停的位置。
“保释齐诗语?”
这个局长也是麻爪了,才送走了一个师长,又跑过来一个旅长,还都是和他们带回来的那个齐诗语有关系。
“季旅长,那个齐诗语同志,她的案子结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前已经让人保释走了。”
“保释走了?”
季铭轩拧了下眉头,想到了郭媛媛在此处的产业,点了点头,道了一句谢后,离开了警局。
小院子里面,季家人正在带着人收拾着那一地的狼藉。
破坏得最严重的是精心设计的庭院,再就是正房。
温宁站在破败不堪的院子里看着她之前没能进去的主卧,此刻她就站在廊檐下面透过残缺不堪的窗台,就能把里面的画面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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