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是她终于死了吗?”
这话语,平淡得仿佛在询问今天天气如何。
“死了也好。”
“传朕旨意:鞭尸五十。尸首……就让她跪在琪儿的墓前。”
“等风干了……”
“朕亲自为她画上一幅遗容,留作纪念。”
这平淡到极致,也恶毒到极致的话语,从屏风后面清晰地传了出来。
陈九歌原本平静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拧成一个疙瘩。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怒火,窜上脊背。
他微微侧头,看向背上的妹妹,声音因强压怒意而显得有些低沉:
“他……”
“恨你到如此地步?!”
陈安安轻轻叹了口气,叹息声里充满无奈。
“当年他刚刚登基,执意要立他的奶娘‘杨琪’为皇后。”
陈安安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沧桑:
“我不准。”
“那个杨琪,在他还是太子时,就利用奶娘身份,从小刻意亲近,引诱他,心思不正。后来更是用尽手段,不让他与太子妃亲近,导致他与太子妃成婚多年,始终未有子嗣。”
“朝野上下,对此早有非议。”
“他要立这样一个出身,品行皆不堪的女人为后,于礼不合,于国不祥。我身为他的姑奶奶,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立后那天,杨琪见事情不成,哭诉,假装要以头撞柱,说自己出身卑微,是蒲柳之姿,当不起皇后之位,说我管教得对,是为他好,说来世再与他相聚。”
“结果不知是她脚下真的滑了,还是天意弄人。”
“她那一撞,用力过猛真把自己给撞死了。”
“自此以后他便将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认为是我逼死了他心爱的女人,毁了他一生的‘真爱’。”
“前些年,他沉迷画道,不理朝政,想以画入道,将我彻底压服,让我跪在那个女人的墓前,磕头认错,忏悔求饶。”
“那时我一身功力尚在,他虽然画道天赋惊人,但真动起手来,还不是我的对手。”
“九年前……十一哥登‘仙阶’失败,重伤垂死,本源几乎耗尽,命悬一线。”
“我与十一哥修炼的功法同出一源,属性相合。为了救他,我将自己苦修百年的功力,尽数渡给了他,强行吊住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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