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这个推论如果成立,意味着人类文明史需要被彻底改写。那些被当作神话传说的记载,可能都是对“真实”的模糊映射。
“所以,”赵方旭总结,“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个孤立的纳森岛事件,而是一个更宏大的、全球性的‘世界树体系’苏醒进程。而八奇技,可能是这个体系在某个历史时期,‘脱落’或‘赠予’人类的规则碎片。”
“那么,我们需要一个系统的研究计划。”后开口的观察员说,“不是针对某一块碎片,某个个体,而是针对整个体系。弄清楚这些‘树’是什么,从哪里来,想要什么,以及……它们与人类的关系,究竟是共生,还是寄生,还是其他。”
“计划名称?”赵方旭问。
两位观察员对视一眼。
“就叫‘建木计划’吧。”他们异口同声。
三日后,雷部总部,“震霄枢”基地深层区域。
一间全新组建的绝密实验室正式启用。实验室的防护等级被提到了最高,墙壁是半米厚的特种合金夹层,内嵌三十六层不同的能量屏障和物理隔离层。进出需要三重身份验证,外加精神力扫描。
实验室的核心,是摆放在中央隔离舱里的三样东西:
神树树皮碎片。
李慕玄的手稿和木牌。
以及——从张楚岚手腕上提取的、被封印在特制容器里的“标记”样本。
秦岳站在隔离舱外,隔着厚厚的玻璃,眼神炽热。
他是“建木计划”华夏区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这个任命经过了激烈争论,最终是陈振国上将和周维民院士的联合推荐,才让他获得了这个机会。
理由很简单:秦岳的“人造灵根”项目,是华夏目前对规则层面力量最前沿、最大胆的研究。他对能量结构的理解,对生命与规则交互的探索,无人能及。
但惊蛰反对。
他找到陈振国,直言不讳:“秦岳太激进了。他会把建木计划变成第二个‘人造灵根’,甚至更危险。世界树体系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拆解的玩具,那是超出我们认知层次的存在。”
陈振国当时反问他:“那你认为,谁更合适?”
惊蛰沉默了。
他提不出更好的人选。科学院的老专家们足够谨慎,但缺乏突破性的思维。公司的研究员更偏向应用,理论基础不够。雷部内部,除了秦岳,确实没有人在这个领域有足够深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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