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说要进行盐改,怕是刚说出口,就会被户部尚书、盐铁使、漕运总督那几个老家伙当场喷死。
“盐政乃国之大本!万万动不得啊!谢洗马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太子您可不能糊涂啊!这要是乱了套,朝廷的银子从哪儿来?边关的军饷从哪儿来?百官俸禄从哪儿来?”
“尚书大人说得对啊!盐政乃是祖制,沿袭百年从未出过差错!
谢洗马说要改,凭什么改?就凭他一张嘴?
老夫在盐政上摸爬滚打三十年,什么盐没见过?什么法子没试过?
他说他的盐好,拿来给老夫瞧瞧啊!拿不出来,那就是空口白话!”
“诸位大人,你们可要想清楚啊!
盐一改,运输的规矩就得跟着改。
咱们漕运的船队,常年运盐运粮,路线、码头、人手都是定死的。
这一改,就全乱套了!出了问题,责任谁担?”
“谢洗马这是要与民争利啊!那些盐商虽然利厚,可也是世代经营,养活了多少人?这一改,他们怎么活?这万一闹起来怎么办?朝廷安抚得了吗?”
想到一群老头子,在朝堂上你一言我一语,哭天喊地,像死了亲爹一样,谢文就脑仁疼。
所以,第一步,必须先造出样品盐来。
谢文在舆图上圈了好几个地方。
这些地方都有个共同点:靠近海边,有充足的海水资源,还得地势平坦,方便修盐田,更要离京城不远不近。
太远了,运送不便。
太近了,容易被人盯上。
既要保密,又得方便,这中间的度得拿捏得死死的。
他在那堆圈圈里挑来选去,最后把手指戳在了登州府的一处海湾上。
那一带海滩平坦得能跑马,日照充足得能把人晒成鱼干,绝对是晒盐的好地方。
谢文看着那个圈,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做一件事——去找太子要批文。
在大宁朝,未经许可私开盐场盐田,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儿。
犯了“私盐罪”,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直接砍头,谢文可不想因为搞盐改,把自己和全家都搭进去。
这时候,就必须拉上太子这口大锅了,哦不,是这面大旗。
这事要是谢文自己去干,叫“私盐罪”,但拉上太子这叫“师出有名”。
打着“为朝廷增赋、为百姓谋福”的旗号去办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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