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您这学问,是同哪个先生学的?分梨是分离,这柿子——莫非是'失子'?
您怕吃了我这半块柿子,将来没儿子?"
沈砚难得的耳根微红,但神色镇定:"总之,我不吃你手里那一半。"
谢秋芝看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接自己手里那半块柿子,无奈,只能重新给他削了一个完整的。
李月兰好笑地看着两人斗嘴,叮嘱道:
"篮子在边上,你们俩就负责帮我把这两筐果子分成小份,我得去做饭了。"
谢秋芝连忙献殷勤:"娘,我和你一起做饭。"
李月兰摆摆手:"别……我可不想你们俩'分开'又‘无子’的。你还是和小沈呆一块分果子吧。"
这话说得……
有什么比被亲娘内涵更尴尬的事?
谢秋芝蹲坐在小木凳上,没好气地吐槽沈砚:
"都怪你,什么破讲究!现在好了,我娘都拿咱们打趣了。"
沈砚一边帮她分果子,一边反驳:"怪我?分明是你欠考虑。"
"沈砚,你迷信!"
"我这是谨慎。"
"谨慎什么?"
沈砚抬眼看她,意有所指:"谨慎些好。免得将来……真有什么闪失。"
谢秋芝一愣,随即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任何带着不好寓意的行为他都很介意,包括“分离”和“无子”。
当晚,吃完饭沈砚还是一个人回了双宿院。
没办法,现在邱知回还是未出嫁的姑娘,不能常常夜不归宿。
沈砚走在路上,想起那日在书房同谢广福的谈话。
谢家的意思是,邱知回还太"新",不能太快出嫁,得等过了年,办个隆重的认亲席面,让她的身份在村里彻底站稳脚跟。
可沈砚却等不及了。
他早已经先斩后奏。
上次回京,他便和沈老太君、昭阳长公主说了自己"移情别恋",喜欢上了谢家的干女儿得事情,让她们二次备彩礼。
说是二次备彩礼,其实也不用特意准备什么。
自从谢秋芝出事之后,没多久,谢家便把镇北侯府的彩礼悉数退回了。
所以,二次准备彩礼,也不过是再添些彩头罢了。
尽管沈老太君和昭阳长公主都很震惊,也有些不能接受如此"朝三暮四"的沈砚,但能见到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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