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洞穴角落,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具白骨。
月光从石缝漏进来,照见白骨边上有一块乌黑的物件。
谢秋芝壮着胆子,伸手取了下来。
玄策卫的乌木令牌!!!
木牌上面的海东青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这和沈砚当初给哥哥的那枚还有点不同,这一块木牌的背面还刻着两个字:"沈砚"。
谢秋芝吓得把令牌扔回白骨身上,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是沈砚。
这是归山没得到救援的沈砚的结局。
所以,如果他们一家没有魂穿到这个世界,那么沈砚必然早早死于这归山抱石洞里面吗?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白骨出神。
忽然之间,整个人开始变得透明了起来。
再出现时,她站在熟悉的奇珍坊街道。
不,不是奇珍坊的门口。
地点一样,可那五间沈砚租给他们家的铺面被改成了粮行,牌匾上写着"何记粮行"。
谢秋芝心中了然,这是个没有他们一家的大宁朝的原本的轨迹。
沈砚死在了归山,何慎并没有倒台。
何记粮行一开门,就有许多老百姓到门前下跪,哭求降低粮价。
"掌柜的行行好!三斗米要一两银子,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滚!"
伙计不耐烦地挥着木棍。
"买不起就别挡门!何记粮行明码标价,嫌贵去别家啊,哦~~~忘了告诉你,整个大宁朝就只有我们何记粮行有粮!"
谢秋芝这才发现,云槐县这个书香大县,街道上往来的不再是读书的学子。
而是许许多多的流民、乞丐,路边甚至还躺着不少饿到脱相的尸体。
从他们的言语中,她知道:整个大宁朝不再是李家的大宁朝,而是何慎的大宁朝。
大宁朝在何慎的"控制下",科举制度名存实亡。
朝野上下的官职,无论大小,皆可以买卖。
一个县令标价三千两,一个侍郎标价五万两,连翰林院编修这种清贵职位,也要孝敬何府管家才能谋得。
朝堂之上也弥漫着顺何者昌,逆何者亡的腐败气息。
直言进谏的御史被杖毙于午门,为民请命的沈巍被抄家灭族,何慎的"玄烛司"遍布天下,稍有异动便夜破门、晨收尸。
她看见一个落魄书生模样的人跪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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