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芝心里惊骇,拼命挣扎。
可那人力气太大,她根本挣不开。
她被人拖着,来到乡亲们存放草垛的场子。
这场子里堆满了高高的稻草垛,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和视线。
而且这些草垛有三米多高,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一座迷宫。
谢秋芝被拖走的这短短时间里,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几年前的事。
那时候萱萱和图图双双在桃溪村的荷塘落水,白衡和秋笙哥哥跳水救人,却救错了人。
意外的撮合了他们两对鸳鸯,她便写了一封“控诉信”给沈砚的,埋怨他胡乱提建议让她们去荷塘游玩。
因为去淮月楼找白衡送信的时间太晚,爹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便喊了正在院中纳凉的五琰哥陪同。
两人送完信提着灯笼往回走,大概也是在这附近,便听见草垛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当时年少无知的他们还好奇地走过来查看,才后知后觉那是有人在草垛后偷情。
当时她还觉得尴尬,拉着李五琰就跑。
现在,她自己被拖到了这里,心里猜测自己这是遇到劫色的了。
她瞬间惊骇万分,拼命挣扎,想要叫喊。
可那人的手捂得紧紧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最后,那人把她按在草垛上,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
“叫啊,这里没人,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到。”
一股浓重的口臭扑面而来,熏得谢秋芝差点吐出来。
“小娘子,我劝你,先陪小爷玩一玩,疏解完了,小爷自然会安全地送你回家。”
那声音,沙哑,粗俗,带着几分得意和淫邪。
谢秋芝借着微弱的月光,终于看清楚,也听出来这人是谁了。
是谢无赖,村里最臭名昭著的无赖光棍。
说起谢无赖,在桃源村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这人从小就不学好,爹娘又死得早,全靠他哥谢老实拉扯大。
谢老实这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带着媳妇王桂花,起早贪黑地种地养家。
可谢无赖倒好,不但不感恩,反而把家里的活全甩给哥嫂,自己整天游手好闲。
村里这些年发展得好,砖瓦厂、木炭厂、食品厂、工业园、大集……哪哪都需要人手。
但凡肯出力的,都能挣到银子。
可谢无赖整天不是在县城赌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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