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也已经彻底变了样。
出事前还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得满院都是。
如今那些红灯笼全摘了,换成了白纸糊的丧灯。
大门上的双喜字也撕了,贴上了白纸黑字的挽联。
府门紧闭,谢绝一切访客。
门口的石狮子,脖子上都系着白布。
路过的人看一眼,叹一口气,便摇摇头走开。
沈老太君也病了。
从听到噩耗那天起,她就躺在床上,起不来。
吃什么吐什么,喝口水都吐,整个人消瘦得厉害。
昭阳长公主守在床边,一边照顾婆婆,一边自己也在哭。
整个镇北侯府,安静得吓人。
御书房里,承景帝放下手里的奏折,也长长地叹了口气。
案头上堆着的,是各地报上来的“常平仓”进度奏报和“何慎余党案”的处理结果。
常平仓的推行十分顺利,各地都在按计划存粮。
加上今年又是大丰之年,许多新建的常平仓都装不下了,都在申请扩建。
何慎余党海如龙和那两个死士也被关押,潜藏在桃源工业园鞋厂的“余孽”也全都被抓捕归案。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承景帝心里,却堵得慌。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人。
太子和太子洗马谢文。
两个孩子刚从桃源村参加完谢秋芝的葬礼回来。
才几天不见,竟都像变了个人。
汇报完公务也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嘴角抿着,眼神沉沉的。
他挥挥手赶他们走:
“常平仓的事,你们出的细则很到位,剩下的便不用操心了,都下去吧,好好休息。”
李双昊和谢文行礼告退,垂着肩膀离开。
承景帝看着他们的背影,又叹了口气。
对身边的福顺公公说:
“这两个孩子,经过这一遭,一夜之间像是长大了。”
福顺公公点点头:
“是啊,谢洗马以前多活泼,见了谁都笑眯眯的。现在……整个人都沉下去了,不常笑了。”
承景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淮清呢?有消息吗?”
福顺公公摇摇头:
“没。双宿院的门一直关着,他谁都不见。镇北侯和长公主在淮月楼住了七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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