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芝当然知道在这个时代,大家对男女大防看得有多重。
虽然她本人并不觉得和陈平良一起工作、讨论画作有什么不妥,两人清清白白,心思都扑在创作上。
但人言可畏。
她不想给陈平良惹麻烦,更不想让自己陷入无谓的闲言碎语里。
不然,沈砚那个大醋王要是吃起醋来,遭殃的还是自己。
所以,她没有刻意地去疏远陈平良,那样反而显得心虚和生分。
但她私下里,还是仔细地交代了在芝镜台做事的宝婶和花婶。
“宝婶,花婶,有件事得麻烦你们多留点心。”
“秋芝你说,我们听着呢。”
两位婶子都是实在人,在芝镜台和谢秋芝相处得很是愉快,都把谢秋芝当女儿看。
“平时我和陈平良要是在探讨画稿的时候,如果沈萱不在,你们二位其中一位,能不能尽量在附近找点活干?
比如整理一下画架,或者就在边上打扫,总之别让我俩单独呆着。”
谢秋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
宝婶和花婶对视一眼,立刻懂了。
“秋芝,你放心,我们晓得的。”
宝婶拍着胸脯保证。
“你们都是正经做大事的人,我们不会让那些长舌妇有嚼舌根的机会。
秋笙媳妇要是不在,我们就在边上打扫,端茶递水啥的,保管什么都能听得见……啊不是,是看得见!”
花婶也连忙点头:“对对,在我心里,您和沈大人才是天生一对!”
谢秋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有了这两位婶子默契的“站岗”,和沈萱这个“奸细”的“监视”,谢秋芝心里踏实了不少。
虽然,沈萱的“监视”带着点小姑娘的夸张和好玩,但本质上,也是一种保护。
谢秋芝领这份情。
另一边的谢文,也是十分的忙碌。
在承景帝的鼓励下,今年四月,谢文成功报名了今年的乡试。
要知道,乡试可是三年才考一次,当年八月开考。
按照谢文原先不那么着急的计划,是打算再沉淀沉淀的。
若是今年不考,那就真得再等整整三年。
别的学子都是二十多岁左右,可他如今才十二岁,便已经是正经的秀才功名在身,小小年纪竟报考了乡试。
这消息传出去, “神童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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