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守拙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向周钰湖道:“黄口小儿,一派胡言!”
“我庄家满门清流,岂会行此龌蹉之事?!”
周钰湖继续道:“陛下若不信,可传证人。”
“吴御史府上的管家、他收受贿赂时经手的人,还有送去庄家的信件,都有据可查!”
南宫玄羽的目光落在了吴御史身上,充满了帝王威压:“吴御史,周爱卿所言可是真的?”
吴御史的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陛下……微臣、微臣冤枉啊!”
“您就算不信微臣,总该信太傅大人吧?庄家百年清流,怎么可能指使微臣做这种事?求陛下明察啊!”
一名沈家派系的官员,见此机会连忙站出来道:“陛下,微臣有一言,不得不讲。”
“吴御史喊冤,微臣倒想问一句,证据确凿的事,岂是一句‘冤枉’就能揭过的?”
其他沈家派系的人,纷纷道:“是啊!”
“类似的话,吴御史之前对沈家说过多少次?证据确凿的事,有何话说?”
“如今轮到吴御史自己,他一句冤枉就想脱身?”
吴御史的脸涨得通红:“下官……下官……”
他也没想到,回旋镖来得这么快……
这些话都是他之前说过的,如今被堵得哑口无言……
刚才说话的那名官员,对着御座道:“陛下,微臣以为,当从严处置吴御史!”
“否则日后人人效仿,今日构陷这个,明日攀咬那个,事后只需喊一声冤枉,便可全身而退,朝堂岂不乱套了?”
与此同时,刑部尚书也站了出来:“陛下,臣有本奏!”
南宫玄羽道:“说。”
刑部尚书上前几步,从袖中取出厚厚的卷宗:“启禀陛下,经过刑部的连日审讯,刘三已经招供。”
“据他交代,收买他、让他把玉佩卖给沈知勤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根据刘三的描述,臣派人追查,终于找到了此人。”
说到这里,刑部尚书顿了顿,才继续道:“此人名叫庄福,是庄家庄子上的一名管事!”
庄守拙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不是!
今天的早朝怎么桩桩件件,都是冲着他们庄家来的?
刑部尚书继续道:“经审问,庄福已经招认,是奉了庄家主子的命令找到刘三,让他把那块印有匈奴纹样的玉佩卖给沈知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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