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沈大人可认得那块玉佩上的纹路?”
沈茂学摇了摇头:“不认得。”
“本官从未深入接触过匈奴的东西。”
“当初夏家献上战争欠条,本官只是看了一眼就转交给陛下了。匈奴的文字、纹样,本官一概不知。”
“想必是犬子愚钝,被人蒙骗了,买了那东西回来,以为是稀罕的西域宝贝。”
“本官一时不察,收下了他的孝心,却不知那竟是匈奴之物。”
这名官员点点头,示意另一人记录。
记录之人提笔写着,写完后递给沈茂学看:“……沈大人,您看供词可有不妥?”
沈茂学接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有不妥。”
“那便请大人画押吧。”
沈茂学按下手印,两名官员拱了拱手。
“沈大人,那今日就到这里。您先歇着,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狱卒。”
沈茂学点点头:“多谢。”
两名官员转身离去。
狱卒重新锁上牢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茂学眉头微皱。
任谁被诬陷通敌卖国,都会慌乱不已,他也不例外。
但心急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到现在,沈茂学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下来了。
知勤平庸,胆小,没出息。
他平日里没少骂沈知勤,嫌对方不争气。
可那是他的长子,再不成器,也是他的儿子!
如今沈知勤被人利用,当了冤大头,还牵连全家进了大牢。
沈茂学闭上了眼……
另一间牢房里。
沈知勤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沈家崛起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在此之前,他不过是小官的庶子,哪见过这种场面……
刑部官员审问沈知勤时,态度倒不算凶狠,可他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是让他害怕不已。
“沈知勤。”
为首的官员开口问道:“从你房里搜出的那些信,你怎么解释?”
沈知勤的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我没写过那些信……”
官员冷笑道:“没写过?信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难不成是自己飞进去的?”
沈知勤害怕极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没写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官员们对视了一眼。
“那块玉佩呢?你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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