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冰。
他死死盯着她紧闭的双眼,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凝滞。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他怕、怕她摇头,亲口否认,这数月来的魂牵梦萦,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幻觉;那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只是他的自我欺骗。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便立刻终止一切,当做这场询问从未发生。
将这份不该有的念想,狠狠压回心底最深处,烂在那片无人知晓的尘埃里。
可下一秒。
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从她唇间溢出,轻柔却带着千钧之力,在寂静的空间里轰然回响。
“……是。”
简单一个字,却在周秉骞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浪。全身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骤然崩断,只剩下漫天的震颤与狂喜。
他猛地睁大眼睛,漆黑的眸子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温热的液体几乎要夺眶而出。
那个他埋在心底四载、埋在冰冷墓碑下、用整个余生去怀念的人。
真的,回来了。
周秉骞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压下喉间的哽咽,没让自己失态出声。
他强忍着浑身的颤抖,继续提问,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
“你为何变成陆晚缇?”
“不知道。”
她闭着眼,声音轻轻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与心疼,还有那藏了四年,快要溢出来的思念。
“死了之后,灵魂飘在半空,被吸进了一块木牌里。”
“木牌?”周秉骞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颈间挂着的木牌,眸中满是疑惑。
“就是我送你的……那块小木牌。”陆晚缇的声音微微一顿,带着浓浓的酸涩,“这四年,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跟着你。”
“看着你忙工作,忙到废寝忘食,不吃饭,不睡觉。你经常……拿着这块木牌,对着窗外发呆一整晚。”
“知道你喝到酩酊大醉,抱着木牌掉眼泪,看着你……一次次伤害自己。”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哪怕身处催眠之中,那些画面依旧清晰如昨,每一次回想,都让她心痛到窒息。
周秉骞的心脏猛的跳动起来,原来那四年,每一个深夜的崩溃、自残、无声的痛哭。她都在。她亲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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