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感”和“知晓权”,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萌芽。
段月柔看着这一切,眼中光彩熠熠。
她轻声对萧景说:“夫君,月柔记得,幼时随母后出宫,也曾见过街市,却从未见过百姓脸上有如此……如此踏实又带希望的神情。仿佛人人都知道明天该做什么,日子会往哪里去。”
萧景握紧她的手:“这就是秩序和希望的力量。旧的枷锁打碎了,新的规矩立起来,而且这规矩是普惠的、透明的、能让人看到奔头的。百姓要的,从来不多,不过是一份安稳、一份公平、一份看得见的未来。”
他们又参观了新建的“泽州公共医馆”,看到穿着白罩衫的学徒正在给村民发放预防时疫的药汤,讲解卫生常识;
参观了城外的“新式农庄”,看到了统一规划的水利设施和长势喜人的试验田。
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新制度带来的高效与生机。
夜晚,下榻在驿馆。
段月柔哄睡了孩子,走到窗边,从背后轻轻抱住正在审阅从各地送来简报的萧景。
“夫君,”她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南昭……真的不一样了。月柔有时觉得,像在做梦。一个……很真实、很美好的梦。”
萧景放下笔,转身将她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发顶:“不是梦。这只是开始。”他的目光投向北方,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南昭的成功,证明这条路可行。那么接下来……”
段月柔仰起脸,聪慧如她,已然明白:“夫君是要在北楚,还有怀谨姐姐那里,也推行这一套吗?”
“不错。”萧景点头,眼中闪烁着掌控全局的自信光芒。
“北楚有明意坐镇,基础本就与我汉川相似,改革阻力会小很多。大胤有怀谨主导,经过吴有桂之事后,兵权已收,旧势力也被削弱,正是推行深层次变革的好时机。
土地、科举、工商、教育、律法……这一整套东西,必须在中原核心之地扎下根来,才能形成不可逆转的大势。”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北楚、大胤的疆域:
“南昭是试点,是尖刀。接下来,我要用这把成功的尖刀,剖开覆盖在整个中原肌体上最后的陈旧痂壳,将新的血液和生机,注入每一个角落。
让北楚的草原与大胤的平原,都响起新学堂的钟声,都遍布新工坊的烟囱,都实现田地的合理分配与高效产出。”
段月柔依偎着他,心中充满了自豪与宁静。
她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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