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别的魔功,也可以说是无上仙经!
这一篇经文并不设障,反而从最微小之处开始讲起,一直到金丹乃至更高层次的内容都有。「这一滴血极有可能是契永魔祖所留,内里蕴藏池的传承。南显或许是以此法登位,获取了荧惑的意向,变羽为毛,立誓焚木。」
许玄缓缓道出自己的揣测。
「所谓誓,有些类似佛门的宏愿,但中间还是需要一个撬动果位的【质凭】,以此来结誓。南显所用的质凭,可能是池一统之功,也可能是荧惑之兽。昔日. ..谢括所取的那一道承载国运的金绸,也是某种质物,所以才能让我撬动社雷之威,由此诏令。」
天陀则是敏锐察觉到了其中不对,肃声道:
「你是说..这法门能对「社雷」用?」
契永可是雷宫覆灭的头号罪人,可池留下的法门偏对社雷有效用,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不错。」
许玄幽幽说道:
「法无善恶,所谓的契誓,可以说是同奇恒、揆度一级的仙法,是金丹都要参悟的东西!我怀疑. 有人故意将这东西送到我手中。」
「故意?难道是让你用这法求「社雷」?」
天陀咂了咂舌,若在说笑,可又意识到几分不对:
「好像也有转机,「社雷」的眼光极高,如果不能代天行罚、监察天下,是坐不上这一道雷霆之位的可若是用契誓之法。」
「这法门却不是能轻易用的,需要足够格的质凭。」
许玄微微摇头,叹道:
「纵然是把「祸祝」果位给质进去,也不能动摇社雷分毫,毕竟...这雷霆可是雷祖所立,天蓬後继,是五太论的核心!」
「质凭.」
天陀也觉有些难办,哪里来找一个足够撬动社雷的东西?
他思索一时,问道:
「仙碑是否可行?
许玄摇了摇头,只道:
「所谓太清碑,只是我们这般称呼,其实质应该是南华仙君的大道所化,也就是某种类似道证的事物!想要用紫府之身将这东西拿去质押,结成誓约.恐怕极难。」
「也是..毕竟一个是五太的证明,一个是阴阳的大道,或许要寻到太始一道的东西才有机会。」天陀也觉得有些不靠谱,总不可能想质什麽就质什麽,总归是有个限制的,叹道:
「不知,当初契永是质了何物,让「血烝」能够遗害至今一」
许玄则是将目光放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