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贴补家用的吗?”
老妇人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心酸,“也不全是,主要是我丈夫死后,野田性情大变,心里一不痛快就喝酒打小泽,小泽实在受不了才远走上海的。
小泽走后,野田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今天就因为上班时被机师当众呵斥,回来就借酒消愁,对着我们发脾气。”
李海波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对呀!我知道满铁的机师竞争激烈,但他可以去关内呀。
那边很缺野田这种本土机师,工资还比满铁高。”
老妇人苦笑一声,“那边局势动荡,野田胆小,不敢去关内,怕死在反日分子手里。”
李海波听完,低声嗤笑一句,“真是个在外窝囊、回家称王的废物。”
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野田笃人含糊的咒骂声,夹杂着酒瓶碰撞的声响,还有小女孩怯生生的啜泣声。
老妇人脸上的尴尬更甚,连忙起身,对着李海波躬身致歉,“实在抱歉,先生,让您听这些烦心事,也让您见笑了。
玛丽不在家,家里乱得不成样子,还让您撞见这些糟心事。”
李海波看着老妇人疲惫又无助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无妨,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我只是受玛丽所托,把东西送到我便走,不打扰你们。”
说着,他便将手中的两个包裹递到老妇人面前,“这一小袋大洋,是给您的,您身子不好,拿去买些药、补补身子,别总硬扛着。
还有一包糖果,是带给两个孩子的,玛丽说,孩子们许久没吃过糖果,一直盼着她寄回去,让孩子们尝尝鲜。
这件呢子大衣,是给野田的。”
老妇人小心翼翼地接过包裹,“多谢先生,多谢先生……麻烦您了,也请您回去以后,替我跟玛丽说一声,让她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孩子们。
您真是个好人,多亏了您帮玛丽捎来这些东西。”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里屋的破门被踹开,一个干瘦的男人踉跄着冲了出来,正是野田笃人。
他头发凌乱如鸡窝,脸上布满胡茬,双眼布满血丝,浑身酒气熏天,手里还攥着一个半空的酒瓶,眼神却死死盯着老妇人手中的包裹,“小泽捎钱回来了吗?快给我!”
他一边喊,一边踉跄着扑过来,伸手就要去抢老妇人怀里的包裹,丝毫没有顾及身旁的孩子,也没有理会一旁的李海波。
老妇人吓得连忙将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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