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千手扉间的身影在银色的清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一只手拖着团藏,就像拖着一只死狗。
战斗很顺利。
顺利到可以用“碾压”来形容。团藏确实曾经是一村之影的候选人,可没有了那个可以逆转死亡的禁术,没有了那满手臂的写轮眼作为筹码,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影级战斗力罢了。
两人的差距,大得让人绝望。
所以扉间赢得毫无悬念,可是,赢是赢了,扉间的心,却满是沉重。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拖着的团藏,那张曾经让他寄予厚望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痛苦和残存的不甘。
这是他的弟子,是他亲手教导,亲手培养,亲手托付过希望的人。
然而这个人在他死后,究竟成长为了什么?一个利用抹杀情感的方式来训练手下的疯子。一个逼着手足相残、让同伴互相厮杀的恶魔。
这些,都包含在团藏的罪孽里。
扉间很想像刚才战斗时那样,大声质问团藏——你到底曲解了多少我的意思?!
自己教导他们的是,忍者必须用理性思考,不能感情用事。可这个混蛋呢?他把“理性”理解成了“无情”,把“不能感情用事”理解成了“抹杀所有感情”。
那些被他训练出来的“根”成员,从小被剥夺情感,被迫与同伴互相残杀,被迫将所有人视为工具——这是哪门子的“理性”?!
还有对同村的同伴。
扉间教导他们的是,为了村子的利益,有时需要做出艰难的抉择。可这个混蛋呢?他把“艰难抉择”理解成了“可以随意屠杀同村”,把“警惕宇智波”理解成了“消灭宇智波”。
他到底是怎么理解成那样的?!
扉间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远方,他明白,如果大哥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个大哥一定会大发雷霆吧,不,不仅仅是发怒,他一定会非常、非常伤心。
轮回殿出现在视野尽头。
巨大的建筑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芒,法阵的光芒从内部透出,将周围的草原映照得忽明忽暗。扉间加快脚步,拖着团藏朝那个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靠近大殿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住了。
明明已经很晚了,明明按照人间的计时方式,现在已经是深夜——可排队投胎的人,依旧人满为患。
大殿内部,两支队伍泾渭分明,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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