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荀洛鸢还想辩解,却被风鸣伸手轻轻拦住。
风鸣上前一步,神色坦然:“荀大人今日我与郡主前来,并非为了陛下赐婚一事。”
“那你们所为何事?”西贝王眉头皱得更紧,目光锐利如刀。
风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扫了荀彧与房照一眼。
西贝王何等通透,当即明白其意,沉声道:“不必试探,这二人皆是本王心腹,生死相随。若连他们都不能知晓的秘事,那本王听了,又有何意义?”
风鸣见状,不再犹豫,神色骤然一肃,声音压低:“最后一句叮嘱,我接下来所言,事关重大,只希望在场我等四人知晓,绝不可外传半分,诸位,可能做到?”
荀彧上前一步,沉声道:“风公子放心,有我与房照在此布下隔音禁制,万无一失。”
“不错,廊外亦有亲卫把守,只许出不许进,外人绝无可能窥探分毫。”房照也沉声附和。
风鸣这才放下心来,对着西贝王郑重一拱手,语气掷地有声:“荀大人,在下今日斗胆,直言一事,我已然知晓,郡主并非您亲生骨肉。”
西贝王瞳孔微缩。
风鸣目光灼灼,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问道:“我想知道,您……是否早已知晓,自己此生无法生育?”
一语落下,惊雷炸响!
西贝王、荀彧、房照三人脸色骤然大变!尤其是西贝王,身躯猛地一震,当即剧烈咳嗽起来,周身气息瞬间狂暴紊乱,仿佛随时都会走火入魔。
“师父!”荀彧大惊,连忙上前为他顺气。
荀洛鸢也快步上前,一脸担忧。
房照却是急得口不择言,对着荀洛鸢苦笑道:“郡主啊,你与驸马昨日在房中布下隔绝阵法,我等理解,年轻人嘛……可你也不能将这般隐秘,都尽数告知于他啊!”
“嗯?”西贝王听到“驸马”“隔绝阵法”几字,气息陡然一乱,脸色更加难看。
荀彧一边为师父顺气,一边对着房照怒喝:“不会说话便闭嘴!是想气死师父吗?”
房照这才惊觉自己失言,慌忙捂住嘴巴,满脸懊悔。
风鸣心中也是一阵无语。
他还未道出真正的关键,房照这张嘴,倒是差点先把西贝王气出个好歹来。
当即连忙开口澄清:“荀大人息怒!昨日我与郡主,清清白白!布下隔绝阵法,只是为了细细商议郡主的身世之谜,别无他事!我愿以道心立下血誓,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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