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书院儒家弟子是怎么修武的?”
百里不平目现思忆,回道:“五子书院诸家皆没有入门功法,带艺入师的不论,入院弟子自幼便修习上乘为奠基,儒家是丹青剑法、六艺养气术与君子步。若能得到山长与六艺文主的认可,便能修习镇院神功,剑术是八德剑经,内修是浩然正气,轻功是长空万里,若然有成,便是武林绝顶。若论丹青剑法、六艺养气术与君子步,我皆是院中首席,但越是这样,越糟人恨,六艺文主尤甚。”说到此,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们的弟子被一个放牛娃给压了下去,心情不爽,可以理解。不过老山长该是例外,以你性情,不该负气离院才对。”铁苍炎若有所思。
百里不平欲言又止,良久,苦涩一笑,烦恼说道:“因为我将老山长给气得脑门冒烟。我那会年青嘛,愣头脾气少不得,有一回书院讲经,那些个人才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当然,也的确是妙理纷呈。然后,我一时没忍不住,便秃噜了嘴。”说罢,站起身,脑中回忆当时的情景,学着青年时的模样,往空处拜了一揖,其后接道:“山长,弟子有一事不明,既然我儒家大道至正,为何那些十年寒窗的三甲进士尽都是贪官酷吏、两面君子?既然我书院浩然正气,英杰济济,又为何一入了官场,也尽都是衣冠禽兽、豺狼虎豹?”
空气凝结了。
忽地,铁苍炎捧腹大笑,笑到满地打滚。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百里不平接下来会是什么待遇,即便他是个傻子,那用眉毛尖去想,也是能想到的。
百里不平原地坐下,跟着大笑。
当年,在他问过这句后,那一场半年方会有一次的文圣经讲便就无言散了,其后再三天,在老山长的默许下,他被六艺文主赶出了书院,且是彻底除名,理由是邪心偏激、顽劣难改。他对此虽有遗憾,可并不在意,游历江湖时撞上了上一代千形门宗主,欠下了大恩情,便承继了千形门。
这些年来,百里不平一直犹豫要不要让千形门在他这代绝传,倒非是功夫不行,实在是练起来太过残忍非人,缩骨揉肌是基本,要想大成,就要碎骨残肌。十个弟子八个练残,受不得毁容之丑,自绝身死。不曾想,他于一次夜行中遇到了慕娇容。
乱葬岗上的慕娇容手脚被废,经脉逆乱,全身骨折,别有锐器划伤、兽咬撕伤百十余处,还有些伤,百里不平至今都无法说得出口,凄惨之处,深让他觉着地狱也不过如此,救活人后,慕娇容也是精神恍惚,时有疯癫。
说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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