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衣裙,还穿了件同色的夹棉短袄,外头罩了件银狐毛滚边的白色斗篷。
杏儿给她把头发简单绾了个髻,插了根银素簪子。
盛昭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嗯,不错,这身打扮,翻墙和蹲墙角简直不要太方便。
要是被人发现,就把斗篷的帽子戴起来,谁也认不出!
嘿嘿!
她溜出房门,避开在书房处理公务的爹爹,熟门熟路的朝着侧门摸去。
冬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空气清冷,但也不算太冷。
盛昭推开侧门,深吸了一口空气,正准备迈步。
突然。
腰间一紧,一股力量将她往后一带,她只觉得脚下一轻,视线瞬间就提高了。
紧接着,整个人就落在了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身下是柔软的马鞍,和......马背?
“啊......咦???”
盛昭惊呼刚出口一半,就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堵了回去。
她根本不用回头,鼻尖萦绕的那股混合了淡淡书墨和冬日阳光般的味道,让她瞬间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世子!是你呀,你吓我一跳!”
她扭过头,果然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眸。
距离劭王世子病愈已经有五年了,昔日的小哑巴少年已然长成。
他穿着一身玄色暗纹劲装,外面罩了件墨色大氅,领口一圈狐毛衬得他越发俊美,也越发的气势迫人。
谢昉如今已经是领中军都督府佥事,掌京畿精锐新军操训及要地巡防,乃是陛下亲命的少年帅臣,实打实的实权派。
千年秋狩有刺客混入,陛下命悬一线,谢昉凭借着那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愣是在乱军丛中为陛下挡下了致命的一箭,还反手单剑格杀了七个伪装成禁军的刺客。
那场面,听说血溅三丈远,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事后半个月,他又给陛下呈了份什么《京防备要疏》?里面写的法子和策略,连兵部那些老油条看了都啧啧称奇,直说后生可畏。
兵部尚书郑流都破天荒的主动去劭王府拜访,说是有几个细节要讨教讨教。
一些门外汉们虽然不懂这些,但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也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太后娘娘拍着谢昉的手背对陛下感慨,说此子智勇,非池中物,当以国器托之。
再加上他是皇室子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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