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虽然穿得普通,但不掩那如玉般的气质。
“不碍事,整日泡在咸鱼里,早就腌臭了。”
“啊!是做咸鱼买卖的吗?”
“自青州来,运去郓城卖。”
“不知小的可否用猪肉来换些咸鱼。”
“兄弟拿几条去吃便是。”
王禹挥了挥手,自有寨兵将准备好的咸鱼干外加半包盐递了上来。
出门在外,该豪爽自然是要豪爽。
这屠夫如此客气,那便要比他更客气才是。
“哎呀!这如何使得?婆娘,还不快快去准备热水,让青州来的好汉烫一烫脚,暖暖身子。”
“好嘞!”
那膀大腰圆的农妇可不就是他婆娘。
屠夫接过咸鱼礼包,整张脸都洋溢着笑:“好汉,不是俺自卖自夸,俺们村的猪都是被俺阉割过的,这才长得肥硕,而且肉味鲜美,没有骚臭气。今晚这杀猪宴,包管各位好汉吃个爽。”
竟然还会劁猪?
这个屠夫不简单啊!
劁猪,顾名思义,就是阉割猪的睾丸或卵巢,一种去势手术。
其道理和古时阉人当太监是一样的。
劁猪在东汉就有了,这种神奇的古传妙法,据说是得自当年华佗高超外科手术的真传。
而后世老北京的七十二行中也有此等营生,劁猪匠拿着一把劁猪刀子,扛一副挑,走遍乡野,吃万家饭。
“听你的口音,是开封府人吧!”李忠问道。
“好汉好见识,俺正是从开封府来,唤作曹正。”
“嗯?!”
王禹立刻来了精神,认真打量起这个披着猪皮围裙、赤着膊的杀猪匠。
“好汉们,店里的热水都是现成的,等俺先宰了这最后几头猪,便料理杀猪菜招待各位。”
“不急,你先忙。”
其他人去泡个热水脚,防止冻了脚烂了脚,王禹则站在旁边,饶有兴致打量着“操刀鬼”宰猪。
杀猪,很有看头,特别是看一个高手来杀猪,那行云流水的刀法,实在是赏心悦目,充满了美感。
猪还没怎么叫唤,便被一口尖刀瞬间了却了性命,没有半点痛苦。
门板上,一团耀眼刀光翻飞如电,刀下的猪肉转眼就被分成数块,一条猪腿就几刀的功夫便成了一根光溜溜的骨头,只留下几条鲜红的筋肉。
见到这种犀利的刀法,李忠的眼底闪过一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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