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房间?”刘空空一顿,回想片刻,“可我刚才看那地方也没床啊?”
“我有说过有床么?”老郑疑惑地反问。
气氛一时沉默。
“所以,”刘空空缓缓开口,“我花这十五个银币,和睡大街有什么区别?”说着他伸手想捏一粒花生米,结果老郑眼疾手快伸手用胳膊圈住,表示那是他买的。刘空空只能收回手。
“有区别。”老郑认真点头,“睡大街会被罚款。”
“罚多少?”
“五十银。”
“那我出城。”刘空空作势就要走人。
谁料这话一出,老郑顿时急了!
“别别别!我房间让给你成吧!但得加钱,四十银!”他涨红着脸报完价,却见对方面无表情,屁股都没挪回凳子上,当即又咬咬牙,心一横,把花生米往刘空空面前狠狠一推!
“一起吃!”
“行。”刘空空痛快地一点头,屁股落回凳子,伸手便是一把,五指如爪,结结实实攥了满满一把花生米,毫不犹豫全塞进嘴里。
眼睁睁看着那碟子瞬间空了大半边,老郑心疼得龇牙咧嘴,活像被人剜了肉。
而刘空空也没好到哪儿去。
那两银币一袋的花生米,他娘的有一半是烂的!可当着老郑的面他又不好意思吐出来,只能全部咽了下去。
“不过说起来,那净市坊既然那么照顾你,”刘空空余光瞥见老头正偷摸把桌上仅剩的几粒花生米往自己袖口里拨,全当没看到,话锋一转,“老郑你今天应该也不是头一回替他们倒血了吧。”
“差不多四五天一趟。”老郑生怕手上小动作露馅,答得飞快,试图把对方的注意力从自己手上引开,“反正每次就是这两大桶。”
“每次都倒一个地方?”刘空空偏过头,装作在打量周围环境。
“那倒不是。”老郑摇摇头,“他们说那封印一块地方能吸收的量有限,不能可着一个地儿使劲倒。这一年下来,我前前后后沿着封印边几百米的范围,每次就隔一点距离,分开着来。”
“哦?你能这么老实?”
“那能不老实么。”老郑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抹嘴角,“话都说这份上了,我也就跟你直说了吧,这活儿原先不是我干的,是城东边一个老头。他当时图省事,净挑最近的点倒,结果你猜怎么着?命丢了。”
“那么严重?那你在倒这些血的时候有见过其他人么?”听到老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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