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货’。”
“有问题?”
“有。”伍常温翻到下一页,“但你看这份,是同一个人一个月后的补充笔录,说‘司机承认知道货物有问题,但受人指使’。”
周海涛拿过来对比看。
两份笔录,同一个证人,签名笔迹相似但稍有不同。
第一份时间是2024年9月12日,第二份是2024年10月15日。
“中间隔了一个月,为什么突然改口供?”
“更奇怪的是,”伍常温又抽出一份文件,“你看这个——2024年10月8日,这个司机因为‘突发心脏病’,在州看守所死亡。死亡报告在这里。”
周海涛接过死亡报告。上面写着“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有看守所医生签字,有州公安局法医确认。
“人死了,笔录却在一个星期后‘补了’?”周海涛脸色沉下来,“这不合逻辑。”
“还有更不合逻辑的。”伍常温又翻出几张照片,“这是现场勘查照片,少了七张。但你看现有的这些——弹着点分布,五枪,全部集中在躯干部位,间距不超过二十厘米。”
周海涛仔细看照片。黑白照片上,用粉笔画了五个圈,标着数字。确实集中在胸口和腹部。
“专业枪手。”他低声说,“而且是在很近的距离开的枪。”
“对。”伍常温合上案卷,“这不像一般的贩毒团伙。他们通常用土枪、自制手枪,射击精度没这么高。”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张涛说三天后补材料,”周海涛说,“他补不上来的。这些漏洞,不是补材料能解决的。”
“那他会怎么做?”
周海涛想了想:“两种可能。一是继续拖,找借口推脱。二是……伪造。”
“伪造?”
“对。”周海涛说,“补不上真的,就做假的。但前提是,他得有原始材料做参考。”
伍常温眼睛一亮:“我们手里的这份……”
“我们手里这份也不全。”周海涛说,“但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如果他敢伪造,就会和我们手里的对不上。”
“那我们就等他伪造。”伍常温说,“看他会露出什么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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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版纳边境。
孙浩刚走出派出所大门,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孙浩吗?”一个男声,普通话很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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