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说完,快速追了上去,消失在夜色了。
一盏茶的功夫,她站在了宫门口,微微喘着气。
洁白的雪花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轻轻颤着。
发顶的雪花顺着发丝融进了皮肤里,泛着丝丝凉意。
清浓搓了搓手,抬头便看见两个大字。
东宫。
能被承策称为家的地方。
虚虚掩着的大门内没有透出一丝光亮。
静悄悄的就像从来没有人来过。
清浓推开门,走进了这个她从来都没有来过的地方。
这里每一处角落里都温情得让她羡慕。
院中架着秋千,秋千旁放着木雕的小马。
莲池里的锦鲤欢快地游来游去。
厅堂的墙上挂着踏雪寻梅图。
落款是建宁帝和孝贤皇后,椅背后的高台上还放着自制的拨浪鼓。
八扇双开薄纱屏风上画的是仕女图,柔和的眉眼悲悯地望着前方。
虽然时隔十数年依旧能描摹出她当时的模样。
孝贤皇后肯定是一个似水柔情的绝色美人。
清浓突然想起承策曾经骄傲地说过,他虽诗书享誉天下,但更绝的是丹青。
想来他的丹青便是习自建宁帝。
能将孝贤皇后的神态画得如此惟妙惟肖,建宁帝定然是爱极了她。
这样两个极好极好的人,难怪能将承策教导得如此出色。
也难怪他们的死让承策终身都难以释怀。
世人只道承安王杀伐果断,但从没想过十二年前的他也只是个少年。
哪怕到了如今,他都还未行过冠礼,就要承天受命接下这天下重担。
清浓心疼极了,她走过堂屋往内宅去。
八扇屏风能摆在前厅说明建宁帝定是经常独自前来。
但是越过长廊,她发现院中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是生命力极度顽强的格桑花。
清浓只在书中见过。
这来自阿那的格桑花。
也是孝贤皇后最爱的花。
上京城的水土无法育种。
她仿佛看到了建宁帝蹲着身子,迎着夜露,一株一株地将移来的花束种下。
然后在日以继夜地呵护它们,才得到了如今这一大片的花海。
或许孝贤皇后的死早就已经将建宁帝带走了。
这十几年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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