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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郡主当真好本事!”
秦怀珠掐着指尖,他们要的就是她惶惑不安,终日不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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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泉别院中
顾韵一边喝着茶一边听青黛回禀,“哎,再说说,再说说她当时什么表情?笑死我了,让她整天装得端庄大方,这下好了,尽会干些蠢事。”
清浓却觉得有些意外。
秦王势弱,此时低调才是上策。
照理说秦怀珠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她怎么当街就开始大发雷霆?
莫不是最近被气傻了?
秦怀珠当真也是被气疯了,父王让她假做生病,闭门不出。
但她就是气不过。
颜清浓一介乡野出生,就算有尚书府嫡女的名头,如今沈言沉也不过是废人一个,她凭什么独得承安王怜爱,又受陛下倚重。
即便秦怀珠知道此次背后有云家的手笔她还是做了。
万一成功了呢?
只可恨又让颜清浓逃过一劫!
不仅仅是秦怀珠气得大发雷霆。
如今的丞相府也是人人自危。
云相在书房中砸了一地的东西。
“混账东西!这么多天了也没有探清楚陛下到底和昭华郡主说了些什么?”
“还有,城西怎么就给人围得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本相要的是里应外合,里应外合懂不懂!”
“于桐是死在里面了吗?”
今日一早,新科状元林晏舒便带着五万石粮草出发了。
承安王虽已离京,但是长公主殿下犹在,昭华郡主居然没有半点动作。
这五万石粮食对于儋州水患来说简直杯水车薪。
除非是承安王到了儋州以后重新筹集粮草。
那必定牵涉到燕州和云州的赋税。
云霰失踪前最后一封密信曾报,燕州和云州今年的收成并不丰厚。
若是强行征集粮草,必定民不聊生。
而承安王刚刚才明目张胆地自边境王府押送聘礼至京中,以整个王府为聘求取昭华郡主。
如今想空口套白狼,以权势强求大批粮草。
只要在燕云二州放出风声,自会激起民怨。
尚不用费他一兵一卒之力便可化解承安王的威信。
云相冷哼道,“自寻死路,我便送你一程,还有你那该死的舅舅!”
之前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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