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郡主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
今早有消息称陛下于城楼上私自接见昭华郡主,意图不明。
最后是王妃还是皇妃的,谁能说得清楚呢?
于桐眼神有些微妙。
男人嘛。
劣根性。
总之就是,惹不得。
清浓指尖轻扣着桌面,“这好赖话都让于大人说完了,本郡主能说什么?就只能海涵咯~”
于桐见她轻易揭过,心中更加没底,他试探着问,“不知郡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他似想起了什么,保证道,“天花肆虐,府中真的没人感染!下官已经让他们都闭门不出了。”
生怕被牵扯上分毫。
他一身浓郁的脂粉味配上置身事外的嘴脸,真叫清浓恶心。
豪门贵族寻欢作乐,全不知门外是何光景。
苦寒之地贫病交加,百姓可为五斗米卖儿换女。
儋州情形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郡主不关心你府上如何,儋州水患严重,我且问你,赈灾粮款可有备齐?”
“这……”
“城外难民无数,安置可有方案。”
“这……”
“天花肆虐,城西百姓商户均闭店关门,坐吃山空,朝廷抚恤可有说法?”
“这……”
于桐感觉背上全是汗,他撸着袖子擦着额头,满脸为难,“郡主明鉴!近年来边境接连打仗,承安王殿下所需粮草百万有余。”
“陛下仁慈,从未增加赋税,户部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银钱啊。”
清浓冷声说道,“是吗,于大人,本郡主脾气好喊你一人大人,若是撕破脸,本郡主可就顾不得你是谁了?”
她眼中淬着寒冰,“户部有没有本郡主不清楚,但于大人没有,本郡主就要问上一问了。”
于桐瞳孔一震,笑意僵在嘴角,“郡主说笑了,下官……下官怎么有?”
他感觉后背发寒,这是要被人杀鸡儆猴了。
一介小小女子,就算是得了陛下青睐又如何,连陛下都不能奈他如何。
只是昭华郡主身上怎么会有承安王的杀气。
让他有短暂的害怕,似乎看到了承安王一般。
清浓抿了一口茶,“于大人当真不愿意慷慨解囊?”
上好的龙凤团茶。
福州去年的贡品。
她冷笑着暗骂,当真以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