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半死不活、置身事外的模样,冷眼看着王德胜带着另外三个勉强凑来的新兵,按照教官那套死板的战术,一头撞进‘敌方’的预设阵地,左支右绌。
就在王德胜被围,眼看要阵亡的当口,一直抱臂旁观的老丁,忽然抬手指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土坎,
他对着旁边一个不知所措的新兵,声音冷而清晰:“你,从那儿绕过去,弄出点动静,别真过去。”
又指向另一个:“你,原地大喊右侧有埋伏,喊完就往回跑。”
然后,他看向被困在中间,正嗷嗷叫着试图突围的王德胜。
他提高了一点声音,用的是命令的口吻:“王德胜!别管前面了!往你左手边三步,那棵歪脖子树后面,撞过去!快!”
那三个新兵下意识就照做了。
王德胜更是连愣都没愣,听到左手边三步,身子已经拧了过去,低吼一声,像头小牛犊似的,朝着那棵碗口粗的歪脖子树就撞了过去,那里看起来明明是实心的土坡。
砰!一声闷响。
土坡后面伪装良好的草帘子被撞开一个口子,后面猫着的两个敌方侦察兵目瞪口呆。
王德胜撞开缺口,毫不恋战,按照老丁之前指令里隐含的路线,一个翻滚就冲出了包围圈,顺手还解决了一个。
演练结束。
他们这组,在老丁最后时刻那几句简单到近乎粗暴的指挥下,竟然成了唯一一个先锋成功脱困并反咬一口的小组。
教官看着老丁,眼神复杂,最终没多说什么。
解散后,王德胜一身土,额角还撞青了一块,却兴奋得两眼放光,一把勾住老丁的肩膀:“丁哥!神了!你怎么知道树后面是空的?还知道他们人在哪儿?”
老丁拍开他的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那潭死水,却仿佛被投进了一块石头。
“观察。土色新旧,草倒的方向这个是基本,最重要的,还有他们布防的习惯。” 他难得解释了两句,语气干巴巴的。
王德胜恍然大悟,重重一拍大腿:“我就知道!丁哥你肚子里有真玩意儿!”
他凑得更近,虎牙闪闪发亮,“以后就这么干!你指哪儿,我打哪儿!这组合,无敌了!”
从那天起,新兵连里那个孤僻的丁少爷身边,就永远站着一个精力过盛、笑容灿烂、一口一个丁哥的王德胜。
一个在暗处观察、计算、偶尔吐出几句冰冷指令;一个在明处冲锋、执行、把指令变成酣畅淋漓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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