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小小愣了一下,看着军军认真的小脸,心里暖暖的,她揉了揉军军的脑袋。
“军军,咱们王家的崽,大的护小的,强的护弱的,天经地义。”
“但是,护不是让。”
王小小看着军军清澈的眼睛,声音放得很慢。
“让,是把好东西、好机会,因为对方小或者弱,就白白给他。那是可怜,是施舍,时间长了,被让的崽崽会觉得理所当然,不懂珍惜;让人的崽崽,心里也会憋屈。”
她拿起炕桌上的一块肉干,又拿起一块红薯干。
“护,不一样。护,是先把自己练得结结实实。然后,在旁边看着那只小崽崽,教他怎么把自己练的结结实实。他要是摔了,你扶一把;要是被欺负了,你站出去;要是走错了路,你给他指个方向。”
“护,是让他自己长本事,自己变强。你站在他旁边,不是替他挡掉所有风雨,而是让他知道,风雨来了,有人跟他一起扛,但他自己的脚,得自己站稳。”
她看着军军似懂非懂的小脸,笑了笑。
“比如说斤姑姑肚子里的小崽。等他出来了,你能替他吃饭吗?不能。你能替他学走路吗?也不能。你能做的,是等他大一点,带他去挖野菜,告诉他哪种能吃;带他认林子里的脚印,教他怎么躲开危险;他要是摔了哭了,你拉他起来,告诉他没事,哥当年也摔过,看,疤在这儿。”
“你不能把你碗里的肉都让给他,但你可以教他怎么自己打到猎物。这才是咱们王家说的‘护’。明白了吗?”
军军想了一会儿,用力点头:“明白了!就像我小时候怕水,爹没把我关起来不让靠近河边,而是带我去小河边,教我浮水,他在旁边盯着。我现在可会游了!”
王小小赞许地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你爷爷发火,不是去骂那些婶子,因为骂解决不了她们脑子里的老思想。他是用他当军长的行动,告诉所有人:部队里,凭本事说话;家里,凭情分和责任担着。这就是他护着你娘,护着所有被这种歪理欺负的人的方式。不吵架,但立规矩,树榜样。”
他攥紧了小拳头:“那我以后,也要像爷爷和姑姑这样护着弟弟妹妹。不光是让着他们,要带着他们,让他们也变成厉害的鹰!”
一人两面,王小小深有体会,她想起刚来随军,她帮人接生,那个婶子也是难产,她接生好后,是个男娃娃,她也是这个思想,好在是个男孩,即使那个产妇再也生不出小孩,这个男孩是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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