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车棚、做户外遮蔽、甚至做特殊包裹都完美。
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到那光滑的表面。
就在那一瞬间,脑子里像有个闸门猛地落下。
她想起了,亲爹蹲在吉普车上的旧油布,油布都有口子了。
“闺女,公家的东西,一根线头都金贵。咱不能开那个头,知道吗?”
当时她觉得爹抠门,连块破油布都当宝。
现在,站在这个可以随便拿的仓库里,面对琳琅满目的物资,亲爹那张带着认真和执拗的脸,还有那句话,无比清晰地撞进心里。
“公家的东西,一根线头都金贵。”
“咱不能开那个头。”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股被诱惑撩起的兴奋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几乎让她脸颊发烫的清醒。
她不能拿。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今天她在这里拿了一捆新油布,明天就可能需要一块铝合金板,后天也许就觉得那捆铜线正好有用。
理由总是好找的。
肖师长和李政委不会说什么,甚至会觉得她懂事、只拿了一点。
但这个口子,不能开。
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账目清楚,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一旦拿了,她坚持的规矩,她自己划下的那条,就模糊了,软化了。
今天在二师能合理地拿,明天在一师、在二科,会不会也觉得稍微占点便宜没关系?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任何人,包括肖师长、李政委。
尤其是她自己,觉得,她王小小的技术和付出,是需要用公家物资来交换的。
她的价值,不在于能换来多少东西,而在于她做的事本身。
技术是干净的,帮忙是干净的,情分是干净的。
不能让它沾上哪怕一丝交易的嫌疑。
她不可以丢了几个爹的脸。
王小小缓缓收回了手,插回军装口袋。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些诱人的物资,目光在仓库门口附近扫视。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门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堆着一些替换下来的、边缘破损的旧油布。
她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翻看了一下。
旧油布虽然破了洞,边缘毛糙,但大部分区域还是完好的,防水性仍在。
她挑了好的旧油布。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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