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可以呀!但是,吴工,你把铁皮和一块一米的皮革给我准备好,我立马就给你做手指头,不能用小工坊的材料,违规。”
吴工赶紧说:“我明天给你准备好。”
“明天下班,借二师的车床教你怎么做?”王小小说完就离开。
她赶紧走了过去,小瑾就在前面等着她。
王小小和贺瑾去打饭,他们得到了木耳炒鸡肉。
回到宿舍里。
贺瑾撇撇嘴:“姐,两个爹是不是不把我们当成人呀?”
王小小正往嘴里扒拉米饭,闻言筷子顿了顿。
她经过思量开口,“小瑾,爹和亲爹不是不把我们当人。他们是把当兵和当儿子/闺女,分得太清了。”
贺瑾抬头,狐疑看着她。
王小小继续说:“在当爹这事儿上,津贴全给咱们,见人就得瑟他们儿子闺女多能耐,这是他们的私心,是当爹的体己。可穿上军装,站在一师的地界上,他们首先是师长、是副师长。”
“他们不让我们占一师食堂一口便宜,不是抠,是规矩。你想,他们手底下多少双眼睛看着?今天师长闺女来吃顿饭,没事;明天政委侄子来领份肉,好像也说得过去;后天呢?大后天呢?这口子一开,风气就坏了。战士们会怎么想?‘哦,首长的崽就能特殊?’”
“他们宁可咱们回自家小灶开火,宁可自己掏腰包贴补,也得把公和私这道线,用水泥浇死了,焊牢了。这不是跟咱们生分,小瑾。这是他们当首长,给自己立的规矩,也是给全师立的标杆。”
贺瑾没说话,他姐是不是把他当成小傻子呀!看着他姐一脸不喜,还得继续帮他们爹找借口。
“你觉得委屈,是觉得他们没把咱们当自己人。可换个法子想,他们这么做,恰恰是因为太把咱们当自己人了,是他们信得过的、绝不会因此就心生怨怼、能懂他们这份不得已的自己人。换作外人,他们或许还得客套、还得考虑影响,可对咱们,他们连这份客套都省了,直接划了最硬的杠子。”
她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叹息的了然:
“他们讲这个。公是公,私是私。公家的一粒米,私人的一座山,分得明明白白。这道理,或许不近人情,可你细品品,他们对自己、对咱们狠,才能对得起肩上那几颗星,对得起底下那些把命交到他们手里的兵。”
“二师对我们客气,是他们求着我们帮忙!我们的爹也求着我们,但是私下补贴,也绝对不补贴,就是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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