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回头烧给那小姑娘吧,”他嘀咕了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也算我言而有信。”
退房手续办得很快,前台的服务生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匆匆来去的旅客,连多余的客套都省了。
斯科特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海风裹着盐腥味扑在脸上,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目光落在港口方向那艘通体呈现象牙白的贡多拉上。
船身修长,线条流畅,船头的悲悯雕像垂着眼帘,像是永远在为什么东西哀悼。
整艘船透着一股沉静克制的味道,与阿达马思那些金碧辉煌的度假建筑格格不入,像是从另一个时代、另一个世界漂流过来的东西。
也多亏了它和悲悼伶人,省了他一大笔船票。
想到这,斯科特不由得摇头失笑。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还钻在信用点里,当真是没救了。
他踏过舷梯,在甲板上站定,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阿达马思的钻石海滩。晶蓝色的海水在午后日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远处的酒店楼群在视野中缩成一片模糊的轮廓。
一名裹着暗沉黑袍的伶人迎上来,面庞隐在兜帽的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
她微微欠身,声音低缓平稳:“欢迎登船,乘客。你的舱室在二层左侧第三间,如有闲暇,甲板的聚会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斯科特点了点头,向船舱走去。
走过舷梯口时,他余光瞥见码头边缘还站着几个正在登船的乘客。
有人裹着斗篷行色匆匆,有人拖着行李箱慢吞吞地走,也有几个穿着便服的,看上去像是普通游客。
他收回视线,没有多做停留。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酒店房间的隔壁,住了两位注定要将他的旅途搅得天翻地覆的大人物。
另一间房间内,花火正蹲在地上往行李箱里拼命塞东西。
几块顺来的晶石、一沓不知道从哪偷来的星图、几件叠得歪歪扭扭的衣裙、一顶镶着夸张羽毛的帽子……
她把所有东西往箱子里一推,膝盖压上去,用力合上箱盖,锁扣“咔嗒”一声咬合,但箱体明显鼓得不太正常,像是随时会炸开。
“呼……”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手背蹭了蹭额角的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
愉塔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一身素色旗袍衬得她整个人纤细又带着几分锐利。双腿交叠,手里捏着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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