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大人,您冷静啊……我们这一个个体质都异于常人,一场车祸除了让您负债更多,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星槎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符玄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速又快了三分。
星的瞳孔猛地收缩,一把捂住三月七的嘴,三月七被带的往后一仰,发出一声含混的“唔唔”声。
这就是天然呆的威力吗?别人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星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会儿万一真撞了,该从哪个方向跳车比较安全,又冲坐在旁边的昔涟使了个眼色。
意思很明显:万一符玄真想不开要拉着全车人同归于尽,记得捞一把。
昔涟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了。
瓦尔特靠在窗边,默默按了按腹部。
他怎么开始有点晕星槎了呢?
星槎在瓦尔特的提心吊胆中一路飞驰,最终停在了茶楼前。
星槎的减震系统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歪歪斜斜地停稳在茶楼前。符玄没有熄火,指尖仍扣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前方,声音冷淡:“到了。”
这时,卡在支架上的玉兆微微震动。
符玄眯着眼看去,屏幕上弹出一条通知:【您驾驶的槎牌:罗A·09527星槎,于XX年,XX日,XX时,XX分,于流云渡至星槎海中枢路段超速行驶,请于十五日内处理违章。】
符玄:“……”
她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经历了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空白、从空白到一种“我今天是不是不适合出门”的绝望的全过程。
符玄“啧”了一声,默默看向后视镜,准备先把这群人送走,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消化一下今天这一连串的打击。
爻光探过身来,手指轻轻搭在方向盘上:“师妹,车费我就不付了,我做东,不妨来喝一杯?”
符玄偏过头,看着爻光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沉默了片刻:“……你是不是人啊,铁公鸡,这点钱都要抠抠搜搜的。”
爻光闻言,伸手抚过衣摆上的羽翎纹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本座向来爱惜羽毛。”
符玄:“…………”
这笑话好冷,下次不要讲了。
她“啧”了一声,伸手解开安全带,气鼓鼓地下了车,连车门都带得比平时重了几分。
经过店门口时瞥见门楣上那枚孔雀羽徽记,她脚步顿了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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