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出食指,在费利克斯面前晃了晃,强调道,“忆者的事,怎么能叫怂呢?这充其量算是一种……嗯,战略性规避。”
费利克斯看着他那模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祖上十八代都是坑蒙拐骗的——”
“你才是!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长得太丑才被逐出族谱的——”
“你母亲……”
两人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转变成了人身攻击的街边泼妇对骂,又从人身攻击转成了互相指责对方是虚构史学家,
接着又从指责对方是虚构史学家转变成对双方出产地的亲切问候,以及对亲属谱系的全面质疑,再到后来干脆开始翻旧账,每一桩每一件都被翻出来重新鞭尸了一遍。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语言越来越不堪入耳,从忆庭的内部斗争骂到各自据点的恩怨情仇,从对方的水平骂到对方的个人品味。
字字珠玑,句句诛心,好像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怨气一次性倾泻干净。
词汇量之丰富、句式之多变、语言切换之无缝,堪称一场跨越文明的鏖战。
两人互相掐住了彼此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今天就要跟你同归于尽”的决绝。
“放手!”
“你先放!”
“你不放我怎么放?”
“你放了我就放!”
“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放——三——二——一——”
谁也没放手。
费利克斯的披风被扯得歪歪扭扭,西尔维娜的发髻也在厮打中散开了,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瞪着对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谁也奈何不了谁的紧要关头,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的波动,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身后炸开。
“嗡——!”
西尔维娜和费利克斯的骂声同时卡在了喉咙里。两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眼珠缓缓转向波动的源头。
下一秒,一股沛然巨力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两人身上。
西尔维娜和费利克斯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倒飞而去。
白发的青年从层层叠叠的空间褶皱中浮现出上半身,双手撑着边缘,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视线落在远处两名忆者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介于恶作剧得逞和“随手捡到宝”之间的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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