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让她跑了。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只要方法得当,赛飞儿并非不可捕捉。”
“被抓过,又跑了。”贾昇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这听起来怎么像是故意放水?”
“悬锋城的王储不会放水。”遐蝶摇了摇头:“但诡计的力量,却能让囚笼出现缝隙。即便万敌阁下亲自看押,也未能阻止她逃脱。”
贾昇从矮榻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颈,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晃了晃。
“那出发?别的不说我也真想看看那刻夏先生这么在意的睡衣到底长什么模样。”
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沿着云石天宫的回廊朝外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侍从和往来的市民。有人认出了遐蝶,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让出通道;
有人好奇地打量着贾昇头上那对角和身后那条尾巴,目光在他和遐蝶之间来回逡巡,脸上浮现出各种微妙的表情。
遐蝶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视前方,对那些退避和注视视若无睹。但贾昇注意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泛白。
“别在意。”贾昇忽然开口。
遐蝶微微一怔,侧过头看向他。
贾昇没有看她,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尾巴悠闲地晃着,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吊儿郎当的笑容。
“那些人怕的不是你,是他们想象中的你。你的能力又不是你能选择的,怕就让他们怕去,你又没义务照顾每个人的情绪。”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再说了,比起被人怕,更惨的是被人完全无视。你看那刻夏先生,论学识论能力论辈分,哪个不比这些人强?结果呢?只要认识的都叫他那刻夏,没一个叫他阿那克萨戈拉斯的。那才叫惨,惨到姥姥家了。”
遐蝶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阁下的安慰方式,确实别具一格。”
“我一般不安慰人。”贾昇理直气壮,“能动手解决的绝不动嘴。但今天心情好,破例一次。”
“为什么心情好?”
“昨晚捡了一堆羽毛,做成枕头,到时候如果做噩梦话,我那位同伴大概会在梦里跳出来,喊着噩梦,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遐蝶终于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
两人穿过集市,走过几条石板路,最终在一处开阔的场地前停下。
训练场的规模大得离谱,灰白色的石质地面打磨得光滑,四周矗立着几排石柱,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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