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并非迁就。这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如梦似幻的体验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花。
种子中蕴含的生命力太过磅礴,磅礴到足以抵消死亡的影响,让原本会在她指尖枯萎的生命得以延续、盛放。
“能够触碰而不伤害,能够靠近而不恐惧,能够像普通人一样,用指尖感受花瓣的柔软、来自于同类的温暖……这些东西,我等了很久。”
那刻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你还是要小心”,比如“那枚种子只是暂时性的”,比如“不要太过依赖那种东西”,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刻夏偏过头,用力眨了眨眼,把情绪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我就不多说了。不过,你还是要保持警惕。那枚种子毕竟是来自外界的造物,我们对其了解有限。”
遐蝶轻轻点头,将种子小心地收回袖中,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老师放心,我会的。”
片刻后,遐蝶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老师,您觉得……天外是什么样子?”
那刻夏的动作顿了一下。
“天外?”他转过身,看向遐蝶,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近乎不服气的味道:“你这言论,放在千年前,怕不是要被那群敬拜学派的庸才吊起来烧死。”
遐蝶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那老师想不想去看看?”
那刻夏的眉头狠狠跳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遐蝶摇了摇头,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只是觉得,以老师的性格,如果有一天有机会走出翁法罗斯,大概会把那些外界的学者们辩论到自闭吧。”
那刻夏:“……”
他盯着遐蝶看了好几秒,最终“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无聊。”他语气生硬,“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遐蝶轻轻“嗯”了一声,收回视线,重新望向窗外那片恒定的天光。
她忽然想起贾昇说过的那句话——“与他人的触碰,将会成为你生命中再平常不过的日常。”
那时候她只是听着,觉得那是一个遥远得近乎虚幻的承诺。但现在,她站在窗边,指尖还残留着花瓣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清香,竟觉得那句话,似乎也没有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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