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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年前,演武台上。
那个女人也是这样——不,比这更恐怖。
那是真正的漫天剑雨,每一道都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而他拼尽全力也未能挡下紧跟而来的那一剑。
就是那一剑,剖开了他的胸腹,斩断了他的脊柱。
从那时起,每一次看到密集的、反光的、冰冷的东西,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僵硬,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
“呃……”
弥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握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弥光选手的状态不对!”
叽米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他看到冰针后反应异常剧烈!难道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七百年前剑首的那一战,留下的心理阴影竟然如此深重吗?”
观众席上,不少老一辈的观众也反应了过来,窃窃私语。
“怪不得他沉寂七百年……那一剑怕是斩断的不只是身体。”
“好歹是剑首的剑,哪有那么容易接……”
台上,白露看着弥光那副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模样,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自己的冰针会给对方造成这么大的精神压力。
“你……你还好吧?”白露下意识问了一句。
弥光猛地回过神。
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剧痛让他暂时压下了心头的恐惧。
不能退!
绝不能再退!
哪怕被扎成刺猬,他也要——至少打平!
“啊啊啊——!!”
弥光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嘶吼,眼中血丝弥漫,长剑再次抬起。
这一次,他没有再追求什么精妙的剑招,而是如同疯魔一般,朝着白露猛冲过去。
同时,他长剑狂舞,在身前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试图挡住空中那些不断落下的冰针!
“弥光选手选择了最直接的战术——硬冲!”叽米惊呼,“他要顶着冰针雨强行近身!这是要拼个两败俱伤吗?”
“叮叮叮叮——!!”
冰针如同暴雨般落下,撞击在剑幕上。
大部分冰针被绞碎。
但仍有一部分,穿透了剑网的缝隙,扎在了弥光的身上。
手臂、肩膀、大腿、后背……
但他冲势不减,眼神疯狂而执拗,死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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