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骤然睁大,泪水瞬间涌了上来。他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成......成了?真......真成了?!”
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的冲击让他有些晕眩。
等他反应过来,随即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谢楚大夫救命之恩!谢楚大夫再造之恩啊!”
楚天青想扶,但手臂刚抬起来,就是一阵酸软无力。
一旁眼明手快的秦云绾赶紧上前,半搀半扶地把王老栓拉起来。
“王村正,快起来,楚大夫累坏了,您的心意他知道了,大牛哥还得您好好照看呢。”
王老栓被扶起,仍是泪流满面,不住地点头作揖。
楚天青深呼了一口气,摸索着在走廊旁的长椅上坐下,后背抵着冰冷的椅子背,才觉得稍稍有了支撑。
但还是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各处都在发出抗议。
脖子僵硬,腰背酸痛,在脱下手套后,手指也时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是长时间保持极限精细操作后,神经与肌肉共同的抗议。
秦云绾上前一步,递上一杯温水。
楚天青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感觉干涸的喉咙稍微舒缓了些。
“公子,您快去歇息吧,王大牛这边,我和姐妹轮流守着,一有情况立刻唤你。”秦云绾道。
楚天青想摇头,低声说。
“不行......头几个小时的血运观察最关键......血管危象说发生就发生......”
“老道来。”
孙思邈也在长椅上坐下,虽也满脸倦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楚小友,你听这丫头的,快去歇息。”
孙思邈的语气比秦云绾更加坚决。
“这术后一应照看事宜,老道我虽不通你那显微镜下穿针引线的鬼神之技,但观病人气色、查肢体冷暖、诊脉象虚实、调配汤药以防邪毒内侵,却是本分。”
“你如今心力耗竭至此,形神皆疲,若再强撑,恐伤及本源,明日若真有变故,何人主持大局?”
他说到这里,脸上的倦容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冲淡了些,甚至浮现出几分孩童般的雀跃神色。
“不瞒你说,方才那五个时辰,老道我立于旁观,心中惊涛骇浪,至今未曾平息。”
“那等精微奥妙之法,简直匪夷所思!”
“将断肢如移花接木般暂寄他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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