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年里简文也从未露过面。
不过……
若真是蛊惑国师所为,那这“三年的失踪”也能解释了……蛊惑道人同样消失了近三年。
因为分身的制造需要撕裂一半的神魂。
分身死去,余下的半条命会陷入长期的虚弱,连蛊惑妖道都藏起来养伤了两年。
那简文藏起来养伤,将庄孝成摆在明面上,岂非也说得通?
“朕……朕……需要回去重新仔细查阅当初的卷宗,寻找蛛丝马迹。”
女帝沉默片刻,眼神锋锐:
“倘若简文当真做此安排,不会没有半点痕迹留下。”
当年的政变,牵扯的人太多。
政变后,女帝登基,也杀了太多参与篡位的人,留下了无数的口供,卷宗,资料。
想要重新抽丝剥茧去查,是个大工程,但哪怕她觉得再荒诞,也必须去做。
“臣也只是斗胆乱猜,并没有任何根据,况且也的确匪夷所思。”
赵都安见她模样,安慰道。
徐贞观看了他一眼,察觉出他心思,忽然淡然一笑,屋内仿佛亮了起来:
“朕可用不着你担心,莫说简文已死,哪怕退一万步,他还活着,又能如何?他这罪人敢站出来么?他手中又有多少筹码?
他当初兵多将广,朕都能只身平乱,如今他只有一群余孽,又有何惧?”
赵都安愣了下,确认贞宝的确是这样想的,自嘲一笑:“是臣大惊小怪了。”
两人这么多敌人,困难都解决了,再多个苟且偷生的简文,又算的了什么?
相视一笑。
书房内的紧绷氛围荡然无存。
说完了正经事,二人相视无言,气氛变得有点暧昧起来。
两个多月没见面,这会赵都安难免有点不舍,徐贞观也没主动让他出去。
有心思主动撩一下,说点甜言蜜语,但赵都安看了眼箱子里躺着的老狗,又觉得别扭。
“你过来。”忽然,徐贞观轻声道。
“啊?”赵都安茫然,有些呆。
徐贞观看着方才毒计百出的小禁军露出蠢呼呼的呆萌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她倒是大大方方,招呼他过来,随手将桌上那坨“肖像画”丢掉,重新铺开白纸,亲自磨墨,故作严肃地说道:
“你这画技太过恶劣,朕今日心情好,便亲自教你作画,你学不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